趁着鹤影空无能狂怒，扶玉见缝插针，又送了他两道深可
针，
见骨的伤。
“啊，对了！”扶玉露出小恶魔的
微
微笑，“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你化身秦千烛，也是我杀的——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
一双黑湛湛、璀璨璨的眼睛里写满了“
黑
快夸我”三个字。
扶玉再补一刀：“你不会真以为假扮鬼伶君的人是
吧？他
那个升阳道主吧？他和你一样也是被冤枉的，真凶，我本人，当时就在你们眼皮底下。”
鹤影空艰难抵抗老神棍的撕咬，仰起脖子，目眦欲裂：“地牢里的那个
欲
，筑基期！”
“……”
筑基期这三个字，听在圣人耳中与树下蝼蚁无异，并不
大
值得过一过脑子——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在两个圣人眼皮子底下金蝉脱壳了。
扶玉非常欠揍地点评：“你为岳主受伤的演技也算
常欠
可圈可点。”
恍惚失神时身上又挨了好几刀，他艰难挪动身子，堪堪躲避要害，却逃不过痛
上
楚折磨。
他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魂力
力在飞
在飞速流逝，但却无力摆脱。
“嘶——”
血流如注，
必死！
嗡嗡往耳道内倒灌，鹤影空深知这样下去自己必死！
“噗咔。”
菜刀卡进肋骨缝，小扶玉双手握着刀柄，双脚抵着床沿，像拔萝卜一样，身体
，身体
一拱一拱往后拔——没拔动。
他颤抖着一对通红的眼珠，缓缓盯向扶玉：“你为什么能识
能识
破？”
她没理鹤影空，只偏头望向正在“呸”一声吐出半片
，只
断耳的老神棍。
扶玉：“马大娘说你不摆摊，跑去城隍庙，我一下子就猜到你去找
下
我了。要不然你怎么会去城隍庙。”
老神棍：“哼，小拖油瓶怎么不干脆给鬼
娘！
吃了算了，省得拖累老娘！”
假如家里的扶玉是鬼，那么真扶玉
隍庙
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就是城隍庙。
老神棍没有在那里找到另一个“扶玉”，于是故意带了个油炸假耗子回来试探扶玉，扶
耗子
玉成功过关。
第二日老神棍带回普通的吃食，
玉当着
扶玉当着她的面把馕饼掰碎，故意留下一小半，这就是在告诉老神棍：我不是鬼，另一个“你”才是！
等到母女二人对坐，吃烤鸭、喝烧酒，便是最后的“对账”——啃骨头、酒酿
、
圆子、发酒疯，都是外人绝无可能知道的细节。
母女二人为了混口饭吃，在外常常一唱一合联手骗人，假死碰瓷什么的简直
死碰
信手拈来。
扶玉叹了口气：“他这个人，心比天高，成天就知道好风凭借力送他上青云。飘
心比天
天上的家伙，拿什么跟我斗。”
老神棍很不耐烦：“赶紧的弄死，老娘疼不行
耐烦
了！”
扶玉面无表情：“我又不会心疼你。难得有机会，
我
我定要让你知道将来我有多厉害。你不信，你问他。”
在骨缝里来
腾
回倒腾了半天，总算把菜刀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地斩了鹤影空另一只手。
他不再白白浪费力气挣扎喊叫，
足
而是铆足全力尝试脱离。
此刻的他已然大残，浑身浴血，
不欲生
痛不欲生，他甚至不能确定扶玉是真的未能斩杀他要害，还是故意要让他承受痛苦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