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
红
哼了一声。裴叙言的嘴唇从他嘴角移到下颌。方童抱着他，手指摸到那些被他抓出来的红痕，他用指腹轻轻蹭了蹭。
方童被翻了个身。裴叙言从背后贴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洒在他耳廓上
贴
，痒得他缩脖子。
“方童。”
“嗯？”
“你知道吗，”裴叙
言的声
言的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做梦都想这样。”
“做梦都想抱着你，亲你
听你
，听你叫我的名字。”裴叙言边亲边说。
“你闭嘴……”
可惜，一对耳
边
朵是条直线，藏得了一边藏不了另一边。又被裴叙言叼住耳垂狠狠吮咬了几下。
戏弄够了，裴叙言伸
脸
手，把方童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
方童想骂他，但张嘴就变得不成调子。那些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又软
童想
又黏，根本不像是他的声音。
方童彻底失控……烂成
也到
一摊泥。他感觉裴叙言也到了，闷哼着。
过
好一
了好一会儿，裴叙言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愣住了。
“破了。”
方童愣了一下。“破了？什么破了？”不会是他的皮鼓
…
吧，没感觉到啊……哦，也可能是失去知觉了。
“小
西
雨伞。怎么这么不结实。”裴叙言把东西扔进垃圾桶，转头问方童，“你有没有不舒服？”
方童动了动身体，除了酸胀感，一切
除
还好，就是困得厉害，感觉快要接近昏迷。
方童打了个哈欠，眼皮黏在了一起。他累坏了，
床垫里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陷在床垫里，连手指头都懒得抬。裴叙言伸手，把他的头发拨了拨，手指蹭过他的额头，又贴上他的脸颊轻晃。
“方童。”
“嗯？”
“醒醒…
”裴叙
…”裴叙言顿了顿，“要清理干净，不然万一肚子疼。”
“怎么会没事儿？”裴叙
“
言的声音很轻，“你以前也这样吗？”
“就……没有啊。没做过。”方童的声音越来越低，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他有肌肤厌恶症，不能亲近……亲一下就起疹子，一身都是…
么
…吓死个人……啊……怎么跟别人就没事儿啊……”
小时候和
舒服。
朋友们搂搂抱抱，裴昭华也从来没说过不舒服。再后来……钱晓啊，小a小b小d的，交了那么多女朋友，那些狗仔拍到的照片里，搂腰摸脸，不是亲密得很？
他低头看方童。方
手腕上
童微张着嘴，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还湿着，脸颊上有枕头压出的红印。他的手还搭在自己手腕上，指尖微微蜷着。
裴叙言看着他，心口突然堵得慌，快要喘不过气。他想起第一次时方童生涩的反应。还以为只是太久没做，或者紧张。可惜他也是初哥，一样的紧张，根本分辨不出来。到现在才知道，那不是生涩，是完全的陌生。方童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应，不知道怎么配合，甚
要
至不知道套子破了会有什么后果。
十年。在一起十年
过。可
，却什么都没做过。可能吗？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