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康和顺着声音走开了，但留下了一杯
走
重新装满啤酒的杯子。
周明珣默不作声地看着杯子里的
杯子
液体摇摇晃晃地变少，谢桢月的脸也跟着清清楚楚地变红。
一杯半的啤酒，要是
是换了
换了杜斯礼，当漱口水都嫌淡。
但谢桢月很严谨地告诉他：
上
“可以，我只是很容易上脸。”
直到饭局散场后，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走出饭店大门，周明珣
后，
眼睁睁看着谢桢月步伐自然地走向绿化带，在花坛前站了一会后突然蹲了下去。
然后不动了。
许康和一行人正勾肩搭背地商量着，说要去一
去
家东北烧烤续摊。
“明珣，你和桢月去不去？”
桢
许康和注意到绿化带前一站一蹲的两个人，遥声问道。
“不了，他有些喝多了，我先送
也
他回宿舍，你们去吧。”周明珣头也不回地摆手婉拒了。
也没管身后那些人再说什么，周明珣俯下身拉起谢桢月的手臂：“想
俯下身
吐？还能走吗？”
谢桢月一听就站了起来，脑
住就
袋还没稳住就对他说：“不想吐，我没醉，我可以。”
“……”周明珣收回手，
周明珣
笑得有些无奈，“行，你没醉。”
刚刚起身起得太快，谢桢月眼前短暂黑
眼前短
了一瞬，没看清周明珣的表情。
等他视线重新对焦的时候，周明珣已经走到了前面，正回过头看还停在原地的自己：“真的能
原
走？”
“能。”谢桢月郑重其事地
周明珣
点头，走到了周明珣旁边。
周明珣看着谢桢月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朵的脸，
稍稍走
笑了一下没说话，只稍稍走慢了一点，保持落后他半步的距离。
但很快，周明珣发现了不对劲，他看着左手边的宿舍楼，拉了一
宿
下往右边拐弯的谢桢月：“不是七栋吗？”
谢桢月摇摇头，上半身往右
头，
边探，神色认真地解释：“不是，是十二栋。”
“等一下。”周明珣又拉了
“
一下他，让他重新站好，“你真的没醉？”
“
自己说
我没有。”谢桢月觉得周明珣突然变得听不懂自己说话了，但还是决定再解释一次，“就是十二栋。”
周明珣松开手
然问
，看着谢桢月认真的神色，蓦然问了句：“那你上次怎么说是七栋？”
谢桢月原地转了半圈，愣愣地看向
我住
周明珣：“我没说，是你说我住七栋。”
“不重要。”
周明珣皱眉，不明白谢桢月对于
的定义
“重要”的定义。
走到一处要爬
起
楼梯的小坡前，谢桢月站定住，抬起头去看天空。
今晚的月色清明，大概明天是个好天气，
再下
最起码不会再下雨了。
周明珣单手插兜，停下脚步去看
谢桢
他，无奈地叹气，觉得谢桢月真的不像是清醒着：“台阶怎么你了？”
“走得累。”
“我喜欢平地。”柔柔的月光把人的眼睛照得发亮，谢桢月说话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表情，却莫名地给人
喜
一种倦意，“我不喜欢上坡，不喜欢下坡，不喜欢台阶，不喜欢减速带，我不喜欢很多东西。”
“是。”谢桢月点点头，“平地走起来很轻松，
省
不需要考虑太多，一直走就行。但是其他的不可以，要观察，要减速，要研究省力路线，还要注意台阶的高低。”
但他现在想得更多的是，以后再和谢桢月一起吃饭，不能再
起吃饭
给他喝酒了。
最多只能一杯。
正想着，突然听到
突
谢桢月问他：“周明珣，你不喜欢什么？”
周明珣看了眼天上的月亮，不怎么认真地随口道：“我不喜欢阴
眼天上
晴圆缺。”
谢桢月点点
喜欢
头，心想这是少年人说话的习惯，总喜欢说太满。
但想了
后还
想，周明珣跟谢桢月说：“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周明珣现在一听他说话就想叹气：“没
“没人
人说过你酒量很差吗？真的很想把你今天晚上说的话都录下来，明天发给你自己听。”
“没有。”谢桢月选择性忽略了后半句话，他告诉周明珣，“
告诉周
没有人说过我，你是第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