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俊衡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个同性恋，以往的日子里与同性的暧昧，身体的触碰，与对男生的坚固情感，这一刻重重叠叠，与面前的曹天
他的
裁重合在一处，化作他的真命天子。他们紧紧抱在一起，邝俊衡摸他的肩背，主动吻他，曹天裁则宠爱地吻他的唇，温柔地乾他。
最后两人都射了，曹天裁
去洗
亲了下他，开灯，起身去洗澡。
邝俊衡在这一个小时里完全忘了现实里的诸多责任与压力，忘了自己从小到大伤痕累累的不快，与同性上
快，
床做爱更赋予他强烈的禁忌感，他违抗了母亲的规训，不仅当鸭，还被同性干了。
他朝浴室里张望，曹天裁健硕的裸体一览无余，邝俊衡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他，先前见第一面在夜色里，进房间后便匆匆忙忙做爱，如今他则站在沐浴花洒下，搓得那
余
具小麦色的男性肉体上全是泡泡。
邝俊衡便沉默地进去，热水流淌过肌肤上的红痕时，带来新的
手指
颤栗，曹天裁站在一旁为他洗澡，手指还探入他的身体，令邝俊衡再次在灯光下紧张起来，仿佛随着这个动作，他的内心被一览无余，他的小兄弟不受控制地再次翘起，双手按在墙上，臀部朝着曹天裁，接受他温柔的检查。
但曹天裁没有再插入了，他已经对今晚很
有再
满意，稍后还有事情要忙。
他们穿好衣服，邝俊衡沉默出
直
神，直到曹天裁掏出手机，给他汇款时，邝俊衡才回到现实。他就这样把自己的初吻与第一次，打包卖了五千块钱。
不
，因
，他错了，因为曹天裁大方地给了他一万，权当给处男的补偿。
“兄弟，你付多了。”
。”邝
邝俊衡忙道：“先前说好五千。”
这是曹天裁第一次碰到有人在嫖＇资上客
推让，
气推让，被邝俊衡搞不会了。
“不、不行。”邝俊衡不想拿不属于
他
自己的钱，要退回给曹天裁，曹天裁却揽着他，在他唇上亲了下。
曹天裁想说这是自己第一次花钱购买有偿陪伴，他从不叫鸭，也不需要叫
，太不
鸭，太不乾净了。
“对。”曹天裁撒了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说：“刚刚那会儿，我比你更紧
比你
张，怕你拒绝我。”
“我下班了。”邝
会儿。
俊衡看了眼表，本来十点他就能走人，今天为曹天裁多留了一会儿。
邝俊衡的心情很复杂，但高档酒店的房间已开好，不住白不住，他在酒店内睡到第二天，吃到一顿五星级酒店的早饭，前
邝俊
往医院结算母亲的医药费。
接下来一连数日，他的精神很
，一
混乱，更处于时常走神的状况，一方面觉得自己当了一次鸭，以后是不是就成为了鸭；另一方面又因为对方说“我也是第一次”，不断说服自己，这不是当鸭。
夜里来上班时，邝俊衡又觉得拿了“他”太多钱，
未免于
未免于心不安。
邝俊衡很清楚男模们的价位，是的，万物有价，肉体也不例外，夜总会里大帅哥出台也只收一万二，他何德何能，未经培训就能卖出这样的高价？他已经二十四了，时下做鸭的赛道也很拥挤，超出大学毕业一两年
样的高
后，坐台费就要打折。
他想把钱退回去，多出来的五千始终让惴惴，但曹天裁有大半个月没再来过夜总会。母亲的病情持续恶化，每天都要抽腹水，邝俊衡的业绩则不
业绩则
停下滑，这个月他只挣到七千多，付完医药费以后只能在家里煮泡面吃，吃完以后再匆匆到会所来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