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经事上，路巡的聊天方式通常不会那么啰嗦，路沛嗅到一丝不对劲，不由自主挺直后背，谨慎答道：“是的。怎么问这个，是有什么研究思
天方
路吗？”
“不，我仅是好奇。”路巡凉凉地说，“如果一个人，他感染了污染病毒，但他比较幸运，恰到好处地保留自我意识，至少看上去是这样——你觉
他
得，他属于拥有自主、拥有尊严的情形吗？”
“……”
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谈话，并非寻常的工作交接，路巡表面上找他，实则是冲他身后的原确来的。可以相信林秋格的保密能力，但更不能小觑路巡的侦查能力
不是
……冷静一点。
“哦。”路巡说，“你认为，他被污染之后，与原来的自己，还算是同
与原
一个人吗？”
“如果他拥有的意志未曾发生为外力扭曲的畸变，毫无疑问是那样。”路
曲的畸
沛平稳对答，“他们应当是同一个人。”
这是一场无解的对峙，原确是污染物的消息，固然可以泄露，但他拥有自我的事实、他与污染共生且不具有传染性的证据，白纸
，
黑字，同样无从辩驳。
作为第一位与污染物共生的个体，原确有相当的研究价值，路巡不可能伤害
路
他……至少不会马上弄死。
而且，路巡无法获得原确不是人类之躯的证据——无论是医院的
是医院
普通设备，还是研究所的仪器，分析检测原确的dna，都没有验出他的异状。
他笑得很浅，并且游刃有余，就像小时候陪路沛玩捉迷藏游
得
戏，几次走过弟弟藏身的地方，看穿他蹩脚的伪装，依旧假装寻找。
“嗯。”路巡点头，应允他的请求，“我确实可以证明
路巡
给你看。”
路巡俯下身，他的手指穿过路沛
，他
的脖颈，撩开发丝。
温凉的指腹蹭过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泛着
一阵
鸡皮疙瘩的痒意。
路沛下意识缩着脖
直作
子，神经也随着皮肤的触感一起收紧，他猜到路巡在找什么，一直作为纪念品被他戴在身上的东西。
他往外勾着它，使它和一枚圆形的金属蛋面吊坠，穿
金属蛋
出领口，重建天日。
“你既然随身带着它。”路巡说，“那么，你应该记得
么，你
它的用法。”
这条金属项链，
即可引
系着曾在原确心脏处植入的微型炸弹。它能够识别路沛的指纹，按下即可引爆。
路巡点了下金属蛋面：“把手指放在这
路
里，然后，按下去。”
“你让我杀人？”路沛唰然站
以
起，难以置信道，“你疯了吗？！”
“冷静些。”路巡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陈述道，“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在第一次指纹覆盖并长按的时候
是另一
，芯片下达的电信号指令，并不是爆炸，而是另一种惩戒。他的身体会随之做出一些反应，有可能是颤抖，也有可能是别的。”
第87章
路巡起疑了。
怎么办……路巡掌握到什么程度？他此时的目标是什么？所谓由芯片信号造成的人体反应，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路沛的思绪一团混乱，他望向原确, 寄希望于这个人或许可以演绎出来。
而原确听
, 顺
到路巡的话，在体内扫描一圈，根本没找到什么芯片, 那灰尘大小的玩意, 顺手消化。
白
类的兄
色丑男此刻当面为难它，是想让它在人类面前出丑？如此嚣张，直接弄死他算了。原确冷静地想。接下来由它扮演人类的兄长。
原确的
地盯着
表情从冷漠变成更加冷漠, 这是猪突猛进的前兆，路沛心想不好；而路巡浑然不觉危险,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非要让他亲手揭穿原确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