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偏要说，”今晚的程暄明看上去格外陌生，甚至有些陌生的顽劣，他继续压低身体，几乎贴在林佳树的胸膛，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白皙的皮肤，“你不就是这么想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程暄明罢了，不至于浪费心思，不至于吃醋嫉妒，不至于在被别人求婚的时候出声阻拦，不至于为他难过伤心，反正他有家庭有女儿有事业，就
过得很
算分手了也能过得很好，你觉得他有退路，你怎么对他都无所谓……”
“不，不是无所谓，不是无所谓……你别说这种话，你怎
……”
么能这么说……放开我……”林佳树红着眼眶，头转向一边。
程暄
他变
明还是没得到想要的回答，他变本加厉，一只手钳住林佳树的下巴，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举过头顶。
林佳树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坏了，看
抗
他向自己俯身，无力反抗的他只能闭紧了眼睛，屏住呼吸。
但预料之中的强迫没有到来，落在耳边的是一句轻飘飘的疑问：“小树，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能不这么懂事大度
迫没
呢？”
空
压迫感
气安静了几秒，压迫感随着一声轻声的叹息消失了，林佳树僵直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他慢慢睁开眼睛，与程暄明对视了两秒，委屈忽地漫上心头，眼里的泪不受控制地向外涌，想说的话没经过理智把持，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没错，你说得对，我难过，嫉妒，烦躁，不舒服
躁
，不喜欢，我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你答应她也可以，至少照照可以有一个完整的家，你的父母也不会为难……我好不容易抛弃了那些消极的想法，我都劝好自己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程暄明你怎么能这样……”林佳树边说边挣扎，试图躲开程暄明的桎梏。
程暄明俯身，一点一点啄吻林佳树脸上
程暄明
的泪，最后吻住了正在控诉他不堪罪行的嘴唇。
“林佳树，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程暄明的额
头抵
头抵着林佳树的额头，闭上了眼睛，“你知不知道，在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快要气疯了。我担心你语言不通地方不熟迷路失踪，所以到处找你，可你却在我面前说起她，我担心你因为她的一些话难过，担心你会胡思乱想，可你却跟我说‘不至于’，那什么是‘至于’呢？小树，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不能不负责任，不能再说那种宽容大度的话，我要你眼里只有我。”
“我想感受到你所有的情绪，而不是你最完美的一面，我们是要相互扶持一辈子的爱人，我想听你的所有想法，感受你所有情绪，积极的，消极的，我都照单全收，你可以随
所
意依靠使唤我，我心甘情愿，”程暄明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他又重复了一遍，“林佳树，我是心甘情愿的。”
老程也是搞上
h
强制那一套了hhh下一章估计不太能过审了，我尽力写hhh
晚安！！！
林佳树根本听不进去程暄明的解释，他一心只想着赶快逃出卧室，远离程暄明，却被环在腰间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勾了回来，牢牢桎
梏在怀
梏在怀里。
“别走。”程暄明吻着他湿漉漉的发尾，呼吸炙热，几乎将林佳树
乎
的皮肤烤干、灼伤。
林佳树不知道自己脸上是洗澡水还是泪水，乱七八糟地糊了一脸，两手空
一脸，
着也不敢擦，生怕程暄明再做什么。
就这么静静
静
地抱了几分钟，两人的情绪都稍微缓和了一些，林佳树才哽咽着问：“为什么？”
程暄明沉默许久后，轻
点不安
声回答：“……我有点不安，还有……生气。”
林佳树从他的怀里转身，望着他的眼睛，固执地问：“为
望
什么？”
要当面袒露自己那不太光明的心思并不容易，程暄明稍微做了
说：“
下心理建设，说：“因为你什么不肯告诉我，让赵松年帮你打官司的时候是这样，住进我家后是这样，确定关系后还是这样。如果我不问，你就什么都不说，就好像你根本不需要我，恋人之间不是这样的。至少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懂事。”
“这话你说过一遍了。”林
话你
佳树心里有气，抬手捏住了程暄明的鼻子，皱眉看着他，“我也是有脾气的。”
程暄明呵笑，“你的脾气就是像对待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这
一样这
样捏我？”
“你……”
“可我不是幼儿园小朋友，小树老师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惩罚我？”程暄明的手不安分起来，
惩罚
手指毫无规律地轻点着林佳树的后腰，言语勾引着他，“小树老师能不能坦诚一点，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酥麻的感觉以程暄明手指的轻触为中心，向上向下蔓延，林佳
难
树难耐地动了动身体，却被什么抵住了大腿，他立刻抬眼去看程暄明，得到了一个非常无辜的表情。
看到林佳树眼底的慌乱，程暄明安慰他：“别乱动了，陪我安静
乱动了
待一会儿就好。”
林佳树才不信
肘怼他
他的鬼话，用胳膊肘怼他，“你去浴室……处理一下。”
林佳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
赖的
无赖的一面。”
程
明
暄明笑了，“现在发现还不晚吧，确定关系没几天，你想退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