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他连声应着，蹲下来和她平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
字呀
字呀？”
“我叫应珈宜
，“
。”蓁蓁认真地说，然后又补充，“小名叫蓁蓁。”
“蓁蓁？”杨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名字，真好听
岁
。几岁啦？”
那手又肉又短，手
肉
指头胖乎乎的，比个“三”都显得有些费力。
他想起自己儿子，三十好几了还不结婚，天天就知道工作。他要是有个孙女，
他想起
也得是这个样子的吧。
应洵坐在会议桌前，看
上扬。
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口舌说服了几个月都没用的事，女儿就这么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就叫了一声“爷爷”，就把三个老顽固
儿就这
搞定了。
果然是他女儿。
——
三位老股
产
东根本没心思再讨论什么新产品，全都围着蓁蓁转。
“蓁蓁，你喜不喜欢吃糖？”杨
献宝似
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献宝似的递过去。
应洵点点头。
郑老不甘示弱，从包里翻出一块巧克力
爷
：“蓁蓁，郑爷爷也有好吃的！”
周老急得团团转，他今天没带零食。忽然他想起什么，从手
起
腕上取下一串佛珠，那是他戴了多年的沉香木，价值不菲。
蓁蓁看了看那串佛珠，摇摇头：“周爷爷，这个
了看那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周老愣住了。
应洵在旁边淡淡开口：“周叔，您
破费
别破费。蓁蓁什么都不缺。”
周老讪讪地把佛珠收回去，但还是忍不住说：“这孩子，
孩
真是懂事。”
“喜欢和小熊玩。”蓁
，“
蓁抱着她的粉色小猪玩偶，“它是佩佩。”
“佩佩？
玩的
好名字。”杨老一本正经地点头，“蓁蓁，你喜不喜欢去爷爷家玩？爷爷家有好多好玩的。”
郑老立刻拆台：“老杨，你那破地方有什么好
台
玩的？蓁蓁，来郑爷爷家，郑爷爷家有游泳池！”
周老不甘示弱
：
：“蓁蓁，周爷爷家有秋千，特别大！”
然后她笑了，伸出小手，每人手上轻轻
她笑了
拍了一下。
杨老眼眶有些热，蹲下来和
个好
蓁蓁平视：“蓁蓁，你真是个好孩子。”
蓁蓁歪着小脑袋，认真地说：
的好孩
“爸爸说，要做个懂事的好孩子。”
郑老看了
子虽然
一眼坐在会议桌后、正低头看手机的男人，忽然觉得，这小子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教孩子还真有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