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现在心里很激动，确定自己记忆里的男孩就是眼前的人，原来她想不起来的记忆就是这段，那时候她听到父亲
倒在
的噩耗，又看到母亲晕倒在自己面前，受了惊，忘记了一些东西。
她有心玩他，就对着尉迟烈道：“你过来我跟你
你过来
说个故事。”
尉迟烈觉得沈潋今日有些
些神神
神神叨叨的，又是骂他“破小孩”，又要给他讲故事的。
沈潋拉着尉迟烈坐在贵妃榻上，一脸认真且带着笑意地同他说：“以前我认识一个小男
小
孩。”
沈潋继续道：“从前我认识一个男孩，他惹怒了一个女孩，然后那个女孩就咒他讨不到媳妇儿，就算讨到了媳妇，那媳妇也不喜
他惹
欢他，你猜那男孩怎么说？”
沈潋仔细观察着他表情道：“那男孩说‘借你吉言’，后来还真让这女孩说对了，这男孩讨到的媳妇不喜欢他，这男孩就每天偷偷哭，你说这男
还真让
孩是不是自作自受？”
沈潋笑着：“不信就算了，
想起
当年在上台山上，你说的话我可全想起来了。”
沈潋提
，还
点他：“上台山亭子树丛后面的池子旁边，你穿得破破烂烂的，还故意扑水浇我，还骂我是‘破小孩’ ，还要我再帮你回忆吗？”
尉迟烈突然兴
她，“
奋地亲她，“原来是你，小包子！你就是我媳妇儿！”
尉迟烈高兴地抱着沈潋亲，
着
还絮絮叨叨地问了她许多问题，他和她一起躺在贵妃榻上看着天边胭脂色的晚霞洒成鱼鳞模样。
他
，
掰着她手指玩儿，“你说你怎么咒我， 还真应验了点儿。”
他话里有一丝埋怨和委屈， 沈潋轻哼一声， “那你还说‘借你吉言’呢， 怎么不是你
是
的错。”
俩人心虚地互相埋怨了一
地钻入
会儿，感觉到晚风凉丝丝地钻入袖中， 天边晚霞也散了，沈潋拉着尉迟烈起来，“走吧， 儿子要回来了，吃饭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潋躺在床上， 忽然就想到
时
上辈子的事情， 要是那时候她早认出尉迟烈， 那她怎么又会相信舅母撺掇的话呢。
她父亲和
明和她
柳桥去鹤池的时候，尉迟烈明明和她在一块儿。
可是那时候是尉迟烈最忙的时候，她还怀着孕， 他也是忙里偷闲陪伴她， 根本就没时间钓鱼，她也就不会看见那鱼竿
况且那
， 况且那时候是尉迟烈上赶着伺候她，她还不情不愿地端着呢， 怎么会探究他的爱好。
沈潋
潋抱紧
抱紧尉迟烈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口， “阿烈，对不起。”
尉迟烈也没睡，他在想前七年的遗憾，觉得这老天真是作弄人，此刻听到软乎乎的声音，
憾
内心塌陷一隅，忽然觉得这老天似乎也不错，这不让他媳妇儿回心转意了。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以后如果丢下我和犊儿，那才是
才是真
真对不起。”
沈潋掐他腰，“你怎么把我说成抛夫弃子的女人
是。”
，我才不是。”
沈潋想到当初见到他时的模样，有些好奇：“你怎
成那
么穿成那样，在上台山？”
尉迟烈
来了
觉得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喟叹一声，“那我说了你可不许瞧不起我。”
沈潋听
你。”
到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心里有些难过，“谁还敢瞧不起你。”
尉迟烈摸着她的长发慢慢说起来，“我出生的时候先是生了一晚都生不出来，然后又是脐带绕颈，最后总归是九死一生生下来了，通常脐带绕颈的婴孩都带有先天疾病，可我依然生龙活虎，我
了
的出生给她带来了苦难和阴影，她很不喜我。”
“至于先帝你知道的，后宫女人
“至
无数，我母亲是他在野外打猎时的露水姻缘，我出生的时候他在前朝饮酒作乐，根本不知道我的事。”
“我长到三岁时，她越发不喜欢我，就把我送到
台山
了上台山的鹤池观，这一待就是十几年，不过我也因祸得福，皇兄大开杀戒的时候，独独略掉了我。”
沈潋心里酸
涩，
涩，“那你父皇他不管吗？”她说出来就后悔了，先帝那样的人怎么会管。
尉迟烈吸吸鼻子，“别说了，
有一次
从前他有一次来上台山寻欢作乐，还以为我是道观里的小道童，我也随他去了。”
他语调上扬，“不过上台山
却
的日子于我而言却是快活得很。”
“老道长给我口吃的，我每日在上台山上疯玩，从没觉得这么快活过，钓鱼就是那时
吃的，
候学的，我还挖过野菜，这都是那老道长爱吃的，我孝敬他的。”
沈潋抬眉看他，“
你
怪不得大臣们逼你充盈后宫，你说要去当道士，原来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