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的事情被搁置，从不旷课的他开始经常消失在课堂上。那段时间，他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喝酒，要么就是不停的在脑子里回放陆哲明
明
的话。
其实当时的那种情况
方
，在如今的林屿洲看来，是可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的。
如果放在现在，他会在冷静下来后再去找陆哲明，无论如何也会要一个
会
清楚明白的解释。
他也不会像那时候那样，破罐子破摔，沉溺于所
罐子
谓“失恋”带来的痛苦中。
五年的时间，林屿洲确实变
陆
了不少，但他再怎么变，也不会想到，陆哲明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既然觉得抱歉，那现在可以和我说说，当时为什么那么对我
什么
吗？”林屿洲拿起桌上的咖啡，冰美式，里面的冰块已经融化。
他装作平静地喝了口咖啡，实际上，在等待那
地喝了
个答案的时候，还是很紧张。
“那昨晚呢？”林屿洲放下咖
歉
啡，“你口口声声说抱歉，可是昨天晚上看见我，第一反应不也还是那些话。”
他
老
看向陆哲明：“陆老师，我到底应该相信你说的哪句话？”
陆哲明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快被汗水浸湿，林屿洲
，
坐在身边带给他的压力，让精神状态已经相当脆弱的他根本承受不了。
他听到对方的问话，想说
问话，
昨天他状态不对，躁狂期胡言乱语，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生病，那会让他看起来是个狼狈为自
找借
己寻找借口的蠢货。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突然响
陆哲明明显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林屿洲皱着眉看他，观察着他，看着他深呼吸，从口袋里拿出了
出
手机。
不是有意偷看的，但屏幕上“梁
知
念知”三个字，很难被忽略。
“喂。”
在陆哲明接听电话
看向别
的时候，林屿洲扭过头看向别处，整个人也往外挪了挪，和陆哲明隔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动
被陆哲
作被陆哲明迅速捕捉，那把插在心脏上的钝刀又顺时针拧了一圈。
陆哲明生怕林屿洲听到他约了医生的事情，整个人都往沙发里面躲了躲，压低声音说：“我出门了，
面
忘了给你发定位。”
梁念知在那边嚷嚷：“你又吓唬我！你现在在哪儿
吓唬
？我去找你。”
“我忙完了
跟张
。”梁念知说，“你跟张大夫约的是两点吗？你到了吗？”
陆哲明转过来，看向
方
林屿洲，这时候才发现，对方已经坐回了对面。
陆哲明挂了电话，站起身，用力咬了咬牙对林屿洲说：“我真
，站起
的有事，要走了。”
“他对你好吗？”坐在沙发上的林屿
屿洲抬
洲抬起头看他，问出了这几年来，最想问的问题。
这几年来，他不是没想过再去找陆哲明，可最初那段时间，只要一站在对方家楼下，
找陆哲
他就会想起那个人看着他时厌恶的神情，还有那句“同性恋很恶心”。
林屿洲不知道陆哲明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的这种话，但对于二十出头
确不太
的他来说，的确不太好消化。
在陆哲明明确说出让他离自己远点后，林屿洲
远点
真的再也没去纠缠过对方。他也是有尊严的。
五年来，林屿洲留在这座城市唯一的
。
原因就是陆哲明在这里。他不渴望偶遇，不制造交集，只是影子一样，非常偶尔的、远远的看看对方。
四年前，林屿洲第一次看见那个叫梁念知的人和陆哲明一
人
起回了家，然后整整一夜没有离开。
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坐在陆哲明家楼下的长椅上，想着十点一刻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在接吻，十点半
点一
的时候那个人是不是退去了陆哲明的衣服。
他在夜里十二点，开始想念陆哲明穿着睡衣坐在钢琴前的样子，想念他们在钢琴前接吻
要为
，陆哲明说要为这个吻写一首曲子。
显然是不会的。因为这个男人在之后的四年
陆
里，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陆哲明身边。
林屿洲很嫉妒，也很愤怒，但他又很清楚自己既没有嫉妒的资格也
愤
没有愤怒的立场。
“和他在一起，比和我在一起更能让你幸福吗？”五年
在一
来，林屿洲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哭了出来。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垂眼望
安静
向他的陆哲明，安静地流着委屈的眼泪。
然后在陆哲明点头的瞬间，他终于接受了自
自
己的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