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好玩儿似的在车头印了个血手印，指腹黏着血轻轻划动，视线瞥过傅晚司的脸，人畜无害地笑了笑，轻声说：“叔叔，你知道么，你现在的表情，
现在
让我觉得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傅晚司眉头深深地皱起来，他知道
死得
接下来的话会很难听，会让他陷入难过的漩涡，却又逼着自己保持沉默，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法让自己的心死得更彻底。
左池轻轻在他手腕上勾了一下，留下的血迹清晰刺眼，语气乖顺到违和，衬着没有光的漆黑眼底更显可怖。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晚司：“叔叔，你以
违和
前总数落我，说我爱做梦，现在这些话可以还给你了。”
“想忘了我……”左池突然用力攥住傅晚司的手腕，狠狠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抱住他的腰紧紧贴着他耳边
晚司的
说：“你做梦。”
骤然靠近的体温让傅晚司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砸在
，熟悉的清爽气味勾起了最柔软的回忆，衬得如今的场面更显悲哀，他没有任何思考地一拳砸在左池肚子上：“滚！”
左池痛哼一声，更紧地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
，灿
，冲他摆摆手，灿烂又乖张地笑出了声。
“下次希望见到的是你的尸体。”傅晚
雲生的
司呼吸有些不稳，没再看他，拉开车门查看赵雲生的伤。
左池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秒，倒退几步，死死盯着傅晚司的动作，看到他“抱”着
看到
赵雲生的腿，看到赵雲生拉着他的手，看到他们低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直到代驾司机过来把车开走，他从阴影
晚
里出来，走到傅晚司停车的位置，站了很久才离开。
“去中
扶着赵
心医院。”傅晚司扶着赵雲生的腿，不让他动。
“先送你回家，”赵雲生疼得嘴里直嘶，强撑着冲他摆手，嘴唇都在哆嗦，“让个小兔崽子蹬了一脚，
明天咱
没事儿，你今天早点睡，明天咱俩还有安排呢。”
“安排住院么？”傅晚司闭了闭眼睛，让自己从刚才的情
可能
景里抽离出来，“腿可能折了。”
赵雲生不信，虽然要不是傅
雲生不
晚司在他已经疼得哭爹喊娘了，但他还是觉得没什么大事，就踹一脚，还能折了？
左池手上的
早
血沾在他手腕上，被他用掌心抹掉，明明早就没了温度，可还是像要灼伤了一样，让他浑身僵硬。
这个把自残当吃饭的小傻逼，
想
到现在还想用这招动摇他，疯癫自私到了极点。
“真折了？！”赵雲
下瞄
生坐在椅子上，后怕得脸色惨白，“这一下瞄着我肚子，真踹腰子上我是不是就废了？他大爷的……”
傅晚司让他抓着胳膊，固定包扎的时候老赵直接疼哭了，脸趴在傅晚司肚子上不敢看，傅晚司手腕让
恰好
他抓红了一片，恰好挡住了曾经沾了血迹的地方。
处理好受伤的小腿，傅晚司带
晚
人回了车上，让司机先送老赵回家。
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天，哪回都是赵雲生带人先送傅晚司回家，在
楼
楼下看着他上楼，再响个电话，浪漫得挺像那么回事儿。
反过来先送他回家，这事儿赵雲生短时间都没敢想过，毕竟是他上赶着往傅
毕竟
晚司身边凑，理应主动点儿，哪能贪。
但他心
措词
里也有顾虑，掌心小心地贴着腿，措词半晌才道：“晚司，咱俩的关系，你不用因为我腿伤了……就觉得不好，真没事。”
“你觉得我是愧疚？”傅晚司
窗，
胳膊抵着车窗，看过来。
“扯淡。”傅晚司不想深聊左池，只说：“跟愧疚没
。”
关系。”
赵雲生
拍他肩
明显没听进去，安慰地拍拍他肩膀：“别这么想。”
“没想，
轻
”傅晚司轻吸了口气，不得不解释，“我担心他跟着你一起回去。”
好半天，赵雲生才搓着胳膊低低地骂了一句：“怎么跟个鬼似的，
胳
瘆得慌。”
傅晚司送完赵雲生，等车拐个弯再送他到
送
家已经是凌晨了。
他脱掉衣服在浴室里冲
惫
了很久的热水，蒸腾的热气洗掉了所有的力气，他抹掉镜子上的雾，在水痕里看着里面疲惫麻木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