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左池眼睛瞬间湿了
眼睛瞬
，没有伪装没有欺骗，只有满腔快要溢出来的不解和愤怒。
偏头再看傅晚司时，他只觉得头上的
了
伤口突然剧烈地疼了起来，疼得他好像真的要哭出来了，嗓音沙哑地质问：“你送给我了……你凭什么摔了？叔叔！你凭什么摔了！”
傅晚司踢开摔在他鞋边的碎片，漠视着左池
快
的失控，这一刻他没有痛快，只有无尽的厌倦。
左池紧紧咬着牙，拼命忍住没有蹲下去捡，漆黑的瞳孔在水光里颤
又拿
动：“你不能送了我，又拿走，傅晚司，你别这么残忍。”
“这
，残
就残忍了，”傅晚司平淡地移开视线，“接着喜欢我吧，残忍的还在后面。”
他挽了挽袖口，把上面的褶皱抚平，像是抚平某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你喜欢这个房子？觉得这里有你舍不得的回忆？那你就守着。
的
我就不陪你了，房子我有的是，不差这一个。”
“人也一样。”
傅晚司拉开门离开时，左池头上的血流到
，左
了眼尾，像是真的哭了出来。
他按着伤口，急促地喘息
红的
着，像是抽噎，看着傅晚司时委屈得连鼻尖都是红的。
傅晚司不明白一个施暴者为什么总能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
己
置思考，好像他永远也长不大，永远能一边哭着和你说他好疼，一边拿起刀子插在你心上，然后愉快地笑出来，说你真傻。
没必要明白了。
挺过了最痛苦的时间，傅晚司亲
刀
手拔出刀子捅了回去，让左池也疼上一回。
这场两败俱伤的感情就算谁都落不了
，他
好，他也一定是先走出来的那个。
第61章
傅晚司开车去了自己在海城的另一个房子
晚司开
, 站在门外拿着钥匙找了半天才找到正确的那个。
这边他几乎不住，房子定期有人打扫，不至于有灰尘, 但缺了
至于有
人气，正午的阳光下，越是明亮越显得冷清孤独。
换完鞋, 他疲惫地靠在鞋柜上，连让自己缓和的时间都没有, 掏出手机拨通了阮
他疲
筱涂的电话。
傅晚司无声地压下滋长的负面情绪, 说他在家，语气低沉，听不出一丝破绽：“苏小棠和小霖他
情绪
们回去了么？”
“……回来了, 我问什么都不说, 连我都不告诉，别人更不可
几
能问出来。”阮筱涂几句话打消了傅晚司的顾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这些不能让外人知道。
傅晚司又问了几句
就想
苏小棠他们的情况, 知道没什么事就想挂电话。
阮筱涂打断他：“晚司，我不问到底怎么了, 就一句话，你现在要是
么了
有什么事, 我能立刻过去。”
挂断电话，傅晚司直接按了关机，手机随手丢在了鞋柜上, 走进浴室脱了衣服
司
把热水开到最大，仰头冲着。
怎么可能没事。
热水冲刷着身体，水
到发疼
珠打着皮肤重到发疼，傅晚司掌心抵着冰凉的墙面，手指慢慢攥在一起。
身体的不适不是短短几小时能够缓
几小
解的，哪怕是喘气，他也能感受到异样的疼痛。
他克制着不去想昨晚发生的事，但记忆不听使唤，偏偏每
在脑
一幕细节都记的清清楚楚，交错着过往，在脑海里不断重复。
他是如何对一个小了十二岁的男生“一见钟
进了
情”，在最信任的朋友和最喜欢的人的共同算计下，一步一步踏进了精心编制的爱情。
从左池失踪，到傅衔云意外身故，程泊拿着遗嘱跟他说出所有真相，他一度沉浸在真
，一
心错付的牛角尖，一边催眠自己一定会走出来，一边在梦中幻想现实才是虚假的。
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不能拥有一段真心的爱情，想不通为什么偏偏是他，他什么都想不通，又克制不住
不存在
地去想，疯了一样在自尊和心痛中寻找根本不存在的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