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用了，又问：“我那位父亲，是不是精神病啊？
是精神
他吃过药么？”
“左池！”左方林这回当真跟他发火了，脸色沉下来，“那是你
你爸！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是做了些错事，但他是你爸，那些不是你能说的！”
左池把
些话记
这些话记在心里，淡淡地笑了，说对不起爷爷，我只是有点好奇。
左方林胸口都在起伏，左池道歉太快，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了，
识到自
他一直惯着左池，突然这样可能让孙子心里不舒服。
他语气缓了一些，说：“小池，你爸是我最小的儿
。你
子，他从小就身弱，我和你奶奶宠着他，他是有些错，但当年他也是因为爱你妈妈。你妈妈亲口答应了结婚。婚后她生病了，她总把你给吓哭了，也不让你睡觉，我和你奶奶就把你接过来了。”
“那天她骗你爸爸自己
天她骗
好了，把你接回去，结果就发生了……”
“这样
左池
啊，”左池点点头，“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左方林一哽，还想说
么，
什么，左池已经摆摆手往外走了。
左池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松垮垮没装多少东西的双肩包，他不喜欢带着很
东西的
多东西走来走去的感觉。
地铁站里，左池胸口抱着一束
当当地
花，另一只手翻开一个很小的笔记本，里面满满当当地写了几页。
第一
《
页最上面是一行标题——《左小池的第一次旅行》。
第一站就在海
，可能
城，他的计划是坐地铁，倒来倒去，可能要中午才能到。
他小时候有过很多朋友，这个最特别，因为这是第一
友，
个“妈妈”允许他交朋友的小孩。
当时还以为真的可以交朋友，他高兴了好久，
天
每天都蹲在小男孩旁边跟他说话。
尽管当时对方大多数时间都在
大多数
哭，他还是很努力地说话。
“我，我不知道，可能‘妈
妈妈
妈’开心了就能送你回家了。”
“你吃不吃糖？这是我偷偷
你。
拿的，不告诉‘妈妈’，给你。”
“我抱着你，你别难受。我妈妈
么
就是这么抱着我的。”
“不疼……不是‘妈妈’，是我的……妈妈。我记得她这么抱过我……来，
…来
我抱着你。”
“救救我……”
“……”
“……”
他求‘妈妈’救救男孩，“妈妈”很生气，狠狠地打了他，边打边咒骂他带来了晦气，好不容易弄了个“成色
秧子，
不错”的，结果是个病秧子，走了两天就喘得不行，要死了。
左池想说他的朋友不是病秧子，只是发烧了一直喘不上气，送去
院
医院就会治好的。“妈妈”之前不舒服就去过医院，医院真的很厉害。
但是
说话，
“妈妈”不许他说话，打得他嘴巴肿得张不开，像个破娃娃一样缩在车厢里，疼得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朋
点
友，看着那双充满了求救和绝望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不动了。
如果他当时多说几遍，求“妈妈”带着
当时多
男孩去医院就好了。
他们明明约好了一起去
，他还
看他真正的妈妈，他还答应男孩，让妈妈也抱着他……
刚认识的时候，傅晚司在电话里说自己发烧
己发
了，他当时紧张到失去理智。
他好害怕叔叔一个人在家，
会
没有人带他去医院……万一，万一呢？他会不会失去傅晚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