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眼神都落在了深蓝船舵上，哪怕虞寻歌能隐藏自己的存在
了【猫
，她也藏不了【猫的理想】。
虞寻歌的心直直往下沉，她目光冰冷地
目光
望着空中的愚钝。
她在10月游乐园的一切算计都落空了，不仅如此，今后【暴
也大幅
躁月亮】暴露的风险也大幅增长。
空中的愚钝回望着她，眼神里
要使
带着好奇：所以呢，你还要使用【暴躁月亮】吗？
方才悬停在空中的技能恢复行动，如同世界毁
恢复
灭的最后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透过技
技
能的间隙，虞寻歌最后看了一眼空中的愚钝，转动深蓝船舵离开此地。
……
7月游乐园。
刚用猫
到
头鹰将【凤凰座】的冷却时间转移到另一个技能上，虞寻歌再次迎来了相同的画面。
她每次更换游乐园，都只有7~10
乐园，
秒的喘息时间。
虞寻歌绕开技能的追逐，飞向了愚钝，试图将
开技能
技能引向对方。
虞寻歌的眼里有愤怒，也有几分了然，刹那对视结束，空中传来她的声音：“你和3号兔子一样，
里有愤
讨厌我的躲藏与回避。”
“不。”愚钝否认道，祂侧身后退，让开位置，让技
技能继
能继续追逐载酒寻歌，祂道，“我讨厌你的每一个选择。”
“哈哈。”
，“那
虞寻歌被逗笑，“那可真是委屈你了。”
她
的话
的不以为意与不在乎好似终于引起了愚钝情绪上的波澜，祂的话越来越多。
载酒寻歌没有解释自己的选择，没有追问祂质问祂，
有追问
但祂却开始主动解释自己的厌恶：
“你对欺花鼓手的尊敬与喜爱，都仅仅是因为祂们能给你带来力量或利益，你明知你在被神明恶魔注视，你还努力迎合讨
手
好，为了获得偏爱，你放任自己像一个小丑供大家取乐。”
“你可以叫入侵载酒的异族玩家母亲、老师，你从她们身上学习技能、专业，你处心积虑分析那些正在注视你的神明想要看到什么，然后你就给祂们表演祂们想
亲、
看到的。”
“你明明可以挺直脊背慢慢走，你
你
明明可以不必讨好任何存在，你明明可以不必跑得这么狼狈。”
“是你，是你自己在尊严与力量之间选择了后者，你无法放任
量之间
那些知识、技能、游戏道具从你眼前溜走，你都要！”
被神明视作玩具，你
能不
怎么能不愤怒，你怎么还能欣然迎合。
虞寻歌的表情却瞬间变得很是古怪，心中翻腾不休的怒火
间变得
都有一瞬间卡顿。
不对啊，她离开高塔后就再未叫过枫糖“母亲”，世界战场里也没有她的老师，雾刃虽然教过她几种宝石配方，
虽然
可那都是交易，雾刃顶多算她不记名的老师。
入侵载酒的异族里唯一有资格称
族里唯
得上她老师的就只有赫奇帕，露琪亚都只能算小半个……
虞寻歌
一
用异样的眼神将愚钝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问道：“你还去考古我了？”
愚钝：“……”
技能群的速度瞬间翻倍，虞寻歌狼狈躲避的同时立即将话题拉
寻
回正题。
她反问道：“
反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将神明恶魔的注视与喜欢当做冒犯吗？还是看到泽兰的玩家，就要冲上去怒骂？”
心中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她想要的时间节点，虞寻歌拿出【愚钝游戏】，大拇指拨动转轮，蝴蝶金
想要
芒环绕着枪管飞舞。
几个速度最快的技能淹没她的身
身影，
影，爆炸声中响起一声枪响。
砰——！
是空弹。
愚钝和她平行飞行，祂的视线在方才欢快飞舞的蝴蝶
，祂无
上停留了一瞬，祂无视玩家小声的抱怨，抢来更多技能。
“你在试图用极端的场景来反驳我
端的场
的质疑。”祂如此评价载酒寻歌的答案。
虞寻歌看向愚钝，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幼稚孩童：“在你心里，察觉到被观赏后，我要表
得
现出愤怒和抗拒才叫有尊严？遇到泽兰玩家后，哪怕我无知得宛如一张白纸，我也要唾弃她们的一切，才对得起载酒？”
虞寻歌召唤深蓝船舵，移到了7月游乐园的另一个角落，以此来躲
一个
避那些无法再躲避的技能。
“可在我心里，那只是弱者最后的一点挣扎，挣
什
扎完后什么都不会发生，只会引人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