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麻。有的则争先恐后地试图挤进她那两个已经被占据或正在被开拓的
地试
洞口。
不过片刻功夫，龙娶莹绝望地看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像是凭空长出了三四条粗细不一、兀自
地看到
扭动摇晃的“蛇尾”！
那些钻进她身体的蛇，大半截身子还露在外面，随着它们在她体内的蠕动而微微颤抖。那一下下颤动的感觉，顺着紧密相连的甬道直冲她的脑髓，让她眼前发黑
体
，脑瓜子嗡嗡作响，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还有蛇蜿蜒而上
，
，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被冰冷的蛇群淹没，被
、
它们从内外同时侵犯。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极致恐怖的一幕占据。羞耻、恐惧、恶心、以及一种被强行挑起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将她彻底吞噬。
她像个破败的玩偶，躺在蛇坑底部，眼神空洞地望着坑顶那个居高临下、欣赏着她惨状的男人，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不似
那个
人声的呜咽，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寝殿的床上，身体被清理过，
、钻
左臂也被重新包扎。但那种被蛇群缠绕、钻入的冰冷触感，仿佛已经刻入了骨髓。
龙娶莹知道，硬扛
会
下去，下一次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变态、更无法想象的折磨。
于是，从那天起，曾经那个眼神狠厉、油嘴滑舌
莹
的龙娶莹“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空洞、时常对着空气挥舞手臂、喃
臂、
喃自语的疯妇。
“
冷的
蛇……有蛇……别过来……钻进去了……啊啊啊！”她会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将送来的饭菜打翻，把头往冰冷的宫墙上撞，直到头破血流。有人靠近时，她会浑身发抖地缩进角落，大小便失禁，弄得一片狼藉。
她演得逼真极了。因为那恐惧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夸张的疯癫，混合着
合着真
真实的创伤，成了她最绝望，也最有效的保护色。
骆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子抽她，掐着她的
“装
脖子逼问：“装？继续给本王装！”
但她只是哭得更凶，眼神涣散，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嘴里反复念叨着含糊不清的“蛇……王上……饶命……”，甚至在他靠近时，直接失禁，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将恐
演得
惧演得淋漓尽致。
骆方舟眼底那点因她反抗而燃起的兴奋光芒，渐渐被一种无趣的烦躁取代。一个真正疯掉的、只会尖叫失禁的玩物，似乎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兴趣。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后，
一种
虽然碎片依旧锋利，却失去了把玩的价值。
就
在
在他考虑是否该把这“废物”处理掉时，裴知?来了。
他一
一袭
袭白衣，翩然若仙，与这充斥着绝望气息的宫殿格格不入。他看着缩在角落、抱着头瑟瑟发抖、嘴角还挂着痴傻口水的龙娶莹，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悲天悯人的惋惜。
“唉。”他轻
医官手
轻叹了口气，对骆方舟道，“王上，阿主这癔症，看来是惊惧入心，伤及神魄了。宫中医官手段非凡，但于这心神之伤，恐未必对症。继续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
骆方舟烦躁地一挥手：“裴卿
手
有何高见？总不能真让本王整天对着一个疯妇！杀了倒也干净！”
裴知?微微
?微
一笑，从容道：“在下于洛城有一处静苑，最是清幽宜人，适于养病。若王上信得过，不妨让在下将阿主带去试试。或许换个环境，隔绝旧事，辅以些宁神静气的方子，徐徐图之，或能有一线转机。”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蜷缩的龙娶莹，仿佛能穿透
跳
那层伪装的皮囊，看到内里那颗仍在疯狂跳动的不屈之心。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
“总好过……让她留在此地，终日惊惧，最终心智彻底湮灭
…
，成了一具真正的、无知无觉的行尸走肉。那岂非……暴殄天物？”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
的耳
，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龙娶莹的耳中，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但他没有揭穿，反而顺水推舟，为她提供了这条看似是“生路”的途径。这比直接的
这
威胁更让她胆寒——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想从她这个“疯子”身上，得到什么？
骆方舟拧眉思索片刻。一个疯掉的龙娶莹对他已无乐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后或许还有玩赏的价值；若是治不好，扔在
拧眉思
外面眼不见心净，也省得烦心。他终究对裴知?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也罢。”骆方舟最终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厌倦和不易察觉的……解脱？“人就交
厌倦和
给你了。裴卿，务必……‘好好’给她诊治。”他将“好好”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他缓步
一种不
走向角落里的龙娶莹，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与他整个人一样，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美好。
“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