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路思澄靠着椅背，“我那会不是跟你说我有个同学在干鲜花养殖吗？我俩现在有个花厂，我自己额外还开了个花
？
店，就在你那天买伞的街，叫……”
他
祸害
话头到这一顿，又转开，“都挺好的，二狗也长大了，成天趁我不注意祸害小母狗。”
林崇聿坐在他旁侧，中间隔着连椅的扶手，路思澄静坐着，觉得自
他
己呼吸像涂了层浆糊，一阵阵发黏，闷得他有点喘不上气。
他语气听着平静，却让路思澄一愣，不知道自己这话
他
哪里问得不对。
四年前林崇聿说过的“不和她结婚，以后也不和别人结”，路思澄估计是早忘得干干净净，也根本没
不和她
当真。
“考级评审。”
“原定明天。”
他抱着手臂坐着，余光瞥到他的伤口，轻声问：
余光瞥
“疼吗。”
“嗯。”
问得是他会不会疼，路思澄却觉得自己心底某处也
是他会
开始隐隐作痛。
他面上维持着
天……
平静无波、心如止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你刚伤着，疼也正常，等过几天……”
“我……”路思澄觉得自己不能再接着待在这，他恐
憋
怕会被自己越发沉重的呼吸拖累得活活憋死，摸着兜里的烟盒站起来，“……我去抽根烟。”
大厅外没有光源，深冬霜重，枯影成丛。路思澄抽完一根烟，对着夜默默站了会，勉强将自己脑中杂乱的思绪捋平整，一回头，撞上身后站着的一个黑影，冲他伸手：
夜默
“给我一根。”
是林崇聿。
路思澄哑言片刻，把烟盒和打火机一同递给他
点
。林崇聿点燃，火光在他下颌处转瞬即逝，问：“怎么换烟了。”
“以
“
前那个太甜了，年纪上来抽着反胃。”路思澄也抽出根新的，“你怎么开始抽烟了？”
“不常抽。”
“是吗？”
“嗯。”
路思澄牙齿磨着烟，后知后觉地觉出冷，胡乱伸手去摸羽绒服拉链，拉到顶。夜风吹起他的头发，烟头火星忽闪着，是夜色中仅
链
有的微弱光源。
林崇聿很慢地抽完那根烟，依稀有点珍惜的意思。他有
一根
私心，允许自己再贪恋一根烟的时间。
“你回去吧。”林崇聿的声音
聿的
平淡，“律师的电话给我，我联系他。”
路思澄叼着烟转头，没驳也没发表
烟转头
什么意见，把于律师的电话给他。
等看着林崇聿将电话记下来，他还是忍不住问：“你
真不用
真不用我留下来？”
路思澄没
我
什么话好说，知道自己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收手机进兜，“有什么事你再联系我，什么事都行，我号码没换……你那还存着吗？”
“嗯。”
路思澄转回头，朝着停车场而去，走出两步又回头，
着他
林崇聿还在身后看着他。
路思澄微微侧着身，凝他片刻
微侧
，笑了一声，低声问：“你过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