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燃看着他，没有挣扎。他的脖子被掐着，呼吸变得困难，脸开始发红，但他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李从策
他没
，眼睛还是那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这一秒李从策希望李从燃可以哭，最好不断挣扎，然后抬手扇他一巴掌。但是都没有，这个李从燃在按照他的芯片设定执行一切指令。李从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他站在那儿，
最
看着李从燃看了很久。
附属国的边境小城，冬天比联盟国来的要晚。海水是发闷的灰蓝色，风从画面飘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和渔船的柴油味漫过岸边的石阶。李从策站在石阶上看着不远处的海面，外套被风吹得鼓起来，李从燃蹲在他旁边，
，李
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石阶的缝隙里戳来戳去，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李从策看了他一
在
眼，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沿着海岸线往前走。李从燃丢掉树枝，站起来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路边藏着
，推门
一家店面很小的冰激淋店，招牌褪了色，软塌塌地挂在门楣上。店主是位戴老花镜的老太太，伏在柜台后睡觉。李从策忽然停下来，瞥了眼橱窗里满是灰尘的样品，推门走进去。
挂在门外的风铃轻响，老
铃轻
太太慢悠悠睁开眼，眼神浑浊地看了他一眼。
老太太慢吞吞起身，从冰柜里拿了两个冰激凌，一个香草味一个草莓味，纸托边缘有些发皱。李从策接过来，把草莓味的
边
递给李从燃，李从燃接过来，咬了一小口，脸被冰的皱在一起，但很快笑了出来。
“好吃。”
李从策看
低下
着他嘴角沾着的奶油，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咬了一口自己的冰激凌，香草味的，太甜了。李从策不喜欢吃甜的，但还是把它吃完了。
他们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李从燃走在前面，有时候停下来捡贝壳，有时
来捡
候蹲下来看石头缝里的小螃蟹，有时候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海面发呆。李从策跟在他后面，不催他，只是在旁边等着，等李从燃看够了，再继续一起往前走。
路过一个观景台的时候，李从燃停下来，趴在栏杆上。海面上有几只海鸥在飞，在灰蓝色
蓝色的
的天空里格外扎眼，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看着李从策。
“可是我好像来过。”李从燃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这里的味道，我好像闻
“这
过，海水的味道，还有那个冰淇淋的味道。”
李从策没有说话，他看着李从燃的
把
侧脸，伸出手把李从燃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了当地的集市。集市很小，只有一条街，两边摆满了摊位，卖水果
果海
海鲜、旧书、还有手工编织品。人不多，零零散散的，大多是本地居民，李从燃走在前面，几乎在每个摊位都要停一下。
但他在一个卖手工糖的摊位前站
硬糖，
的时间最长，最后挑了一颗样子奇怪的柠檬味硬糖，剥开糖纸含在嘴里，酸的眯起了眼睛。
李从策站在他身后，看着李从燃的样子，嘴
从
角弯了一下。
李从燃继续往前走，然后在一个旧书摊前停下。摊位很小，铺了一块深蓝色的布，上面摆着几十本书，书脊大多褪色，有些封面已经卷起了边。李从燃蹲下来，一本本地看，手指从书脊上划过去，最后指尖在一本
从
硬皮书上停下来。
书的封面是深红色，烫金字迹已经看不太清了，李从燃翻开书，一页页地翻着，翻到中间的时候，手猛地停住。那一页是人物传记，页面右上角印着两个字：江赫。旁
已经
边附了一张黑白照片，男人很年轻，眉眼锐利，看起来意气风发。
李从燃的手指按在照片
在
上，看了几秒，他突然抬起头，朝李从策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从策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一个木雕，但视线却落在
拿
他身上。
李从燃的手抖了一下，他飞
问题。
快把书合上，塞回原来的位置，动作很急，差点把旁边的书碰倒。他的心跳的很快，快的不正常，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只是记得，上一次他在电视里看见这个男人的照片时，李从策掐他的脖子，问了他一个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他站起来，转过身，差点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
么
已经站在他身后的李从策。
李从策低着头，看着
李从
他塞回去的那本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