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随风和江回同时把目光集中到吃着
上采
白菜的姜茶身上，见他对人类的食物接受良好并且没有出现不良反应，抱着姜茶的江回才放下筷子，拿起桌子上采血的仪器。
看到那个采血的仪器，正在享受食物味道的姜茶高兴的情绪稍微淡了点，尽管很不想被扎针采血，但他还是配合的伸出手，皱着眉毛盯着采血
被
仪器的靠近。
“嘶……”
江回动作利落的收回手，边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变化，边习惯性跟怀里的人
“这
鱼解释着：“这是在测试你的身体是否能接受人类的食物。”
姜茶啊啊两声以示回应，他想拿筷子自己吃饭，可惜手刚伸出去就被江回给按住了，只好打消念头，看着渗出了一点点血的手指，默默抽出手，把刚被采血了的手指送进嘴里嘬吮，将上面残留的血
送进嘴
迹全部舔干净。
“暂时没发现问题。”江回把仪器推到楚随风面前，笑道，“零号的身体比我们预想中
仪器推
的要强壮不少。”
楚随风点头。
这个结果的确是在两人的预料之外，毕竟在他们的观察中，傻乎乎的人鱼只能发
就自
承受半支营养剂的能量，也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能量更加丰富的人类食物。
楚随风默默把测试过的
教零号
东西收拾了，看着被江回喂饭的人鱼，“今天开始教零号通用语吧。”
这是在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耽搁了，这次再次被楚随风提起来，江回也没有拒绝，一
任
开始就定下了由他来教人鱼通用语，自然也不会把这个任务推给楚随风。
尽管测试结果暂时没问题，江回和楚随风也没让姜茶多吃，没能吃饱的姜茶不得不跟江回比划着要来了一支营养
一支
剂，喝了三分之一填饱肚子，扭头趴在江回肩膀上发呆，免得看到满桌好吃的嘴馋。
两人吃饭时也习惯性的讨论研究上的问题，除了聊到趴在江回肩膀上发呆的姜茶，偶尔也会
会聊
聊些其他研究上的问题，一段饭被拉长到两个小时。
江回抱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鱼来到那巨大的鱼缸前，在准备脱手让怀
不想进
里的人鱼进去时，发觉衣服被紧紧拽住，他顿住，耐心的问：“今天不想进去？”
姜茶迷茫的抬头看着江回
往
，顺着他的视线往鱼缸看了看，摇摇头表示暂时不缺水不用进去。
江回便把姜茶抱到实验台前坐下，拿起纸笔开始写下一些简单的单词，看着他动作的姜茶立刻意识到这是要教他认字了，瞬间精神起来，眼睛一眨
，瞬间
不眨的望着跃然在纸上的文字。
察觉出姜茶的兴奋和高兴，江回笑着揉了揉姜茶的头发，夸赞道：“零号是条喜欢学
赞
习的好人鱼。”
姜茶本能的意识到江回说的是好话，不禁蹭了蹭他的手，又连忙把在脑袋上揉着
的本
的大手拉下来，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写了不少字的本子，“快点，要学。”
江回眼中的笑意更深，没有抽回被抓着的手，而是继续在的纸上写下两个单
认字
词，而后放下了笔，正式的开始教姜茶认字。
毕竟是完全陌生的语言，学起来很困难，并且每个字都必须配合上动作才可能表达清楚意
随风的
思，一天下来就学了五个字，江回和楚随风的名字。
眼看着距离七点越来越近，姜茶没心思学
离
习了，按住写满字的本子，扭头看着身后微微皱眉的男人，“江回，楚随风。”
“嗯？”江回抬眸和姜茶对视，问他，“你
“
要找楚随风？”
姜茶听不懂前面几个字，只能重复的
名字，
说着楚随风的名字，“楚随风。”
江回便抱起姜茶，朝
切换
着休息室走去时，下意识朝时钟看了眼，发觉时间快指向七点，立刻意识到今天的猜测是正确的，零号的确知道他有两个人格，甚至知道他两个人格具体切换的时间。
江回沉思了片刻，知
急切
道不能再拖了，抱着姜茶来到休息室，将急切的人鱼放到床上，看着睁开眼睛的楚随风，道：“我得走了。”
“很笨。”
“确实。”江回无奈道，“进度太
。
慢了，晚上你也再教他识识字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