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
顾清晨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去浴
他
室洗澡。热水冲下来，额角的创可贴被水汽熏得有点松动。他伸手按了按，伤口已经不疼了，就是有点痒，应该是在长新肉。
“锅包肉
回，这
。还有地三鲜。”江驰秒回，这次又加了个菜名，“江城的特色菜对吧？我看网上说的。明天做。”
“不然
？”江
呢？”江驰回得理所当然，“你做得好吃。”
“不做。”
顾清晨手指停在屏幕上。他盯着那行字，能想象出江驰打
字，
出这句话时那张得意的脸。
“行。”江驰爽快答应
应了
了，后面跟了个龇牙笑的表情。
对话结束。
顾清
一个字
晨点开江驰的微信资料。头像是一辆改装车的局部特写，金属质感，光线冷硬。昵称就一个字：“驰”。
而江驰给他的备注，顾清晨
备注
偶然看到过一次，不是“顾清晨”，也不是“顾老师”，是“第不知多少位家教”。
顾清晨给他的备注就很规矩：江
清
驰。连名带姓，清清楚楚。
江驰已经在厨房里了，正对着手机看什么。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指了指料理台上堆着的
江驰已
食材。
“肉，土豆，茄子，青椒，都买了。”他说，“调料张姨下午补的，你
茄子
看看缺不缺。”
顾清晨扫了一眼，东西齐全
系
。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
“你真会做
是有
锅包肉？”他问，语气里还是有点不信。
“不然呢？”顾清晨
，“
头也不抬，“说好了做就会做。”
江驰不说话了。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洗菜的水声，切菜的哒哒声，油下锅的刺啦声。顾
满了空
清晨动作很熟，调面糊，炸肉片，熬糖醋汁。油烟起来的时候，他开了抽油烟机，轰轰的响声填满了空间。
江驰一直看着。
等锅包肉出
鲜亮
锅装盘，金黄色的肉片裹着亮晶晶的芡汁，香气扑鼻。地三鲜也好了，油润润的，颜色鲜亮。
江驰啧了一声，但还是去拿了筷子。他夹了块锅包肉，吹了吹
驰啧
，咬下去。
“可以啊。”江驰边吃边评价，眼睛亮了下，“
驰
顾老师深藏不露。”
“吃饭别说
“吃
话。”顾清晨解下围裙，“吃完上课。”
第三天说想吃
”
水煮鱼。顾清晨说太麻烦，江驰就说“那我明天逃课”。顾清晨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去了超市买鱼。
第四天是红烧排骨。
骨
第五天是麻婆豆腐。第六天居然点了佛跳墙，顾清晨直接拒绝，江驰退而求其次换了糖醋里脊。
顾清晨发现江驰没吹牛。这小子记忆力确实好，单词念两遍就能记
实好，
住，语法讲一遍就能举一反三。就是不肯好好学，非得折腾点幺蛾子。
不是让顾清晨给他冲咖啡：“不要
，加
速溶的，现磨，加奶不加糖”。
就是嫌书房太闷，非得去
了
阳台上课，结果被蚊子咬了一腿包，又骂骂咧咧地搬回来。
或者做听力练习时故意把音量开到最大，震得顾清晨耳朵疼。顾清晨也不说，直接把音
刚好。
响电源拔了，用手机外放，音量调到刚好。
江驰闹了几次，发现顾清晨根本不吃这套，也就消
江驰
停了。
第七天，顾清晨一进门就看见客厅地上躺着一只巨大的玩具熊，毛茸茸的，占了大半
看见
个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