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晨被他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着他的肩膀，任
一句
由他折腾。
结束的时候，顾清晨已经连瞪他的力气都没
的力气
有了。
顾清晨闭上眼睛。过
听
了几分钟，他感觉江驰的手又开始不听话了。
“江驰。”
“嗯？”
“你干什么？”
“再来一次。”
“你说够了！”
顾清晨气得想踹他，但腿抬不起来。江驰已经压
了，咬
上来了，咬他的脖子，吻他的耳朵。
“最后一次。”他含含糊糊地
次。”
说，“真的最后一次。”
在顾清晨面前，江驰把“无赖”
漓
两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被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脚边。顾清晨趴
快亮
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江驰从后面抱着他，嘴唇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着，手指在他头发里轻轻抚着。
“顾清晨。”
“嗯。”
“哪样？”
顾清晨笑了。
“回来干嘛？”
江驰想了想。
“什么？”
“江驰。”
“嗯。”
江驰抬起头
泪
，看着他。眼泪掉下来了。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好。”
江驰抱紧他，下巴搁在他头顶。他低头，吻了吻顾清晨
发顶
的发顶。
那天晚上，
天晚
他们没有说完的话，还有很多。但他们不着急。他们有一辈子。
窗外的天快亮了，一抹鱼肚白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像
握，枝
两棵缠在一起的树，根在地下交握，枝在风中相依。
顾清晨
着
没睡，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他睫毛在眼下投下的小片阴影。他伸手，摸了摸他的眉毛，摸了他的鼻梁，摸了摸他的嘴唇。然后他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江
谢
驰。”他轻声说，“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活着回来。”
江驰没醒。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顾清晨又往怀里拉了拉。顾清晨笑了，闭上眼睛。这一次
没醒
，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
到耳
早上，顾清晨是被吻醒的。江驰的嘴唇从肩膀一路往上，吻到耳后，吻到太阳穴，吻到眼角。
顾
，
清晨睁开眼，看着他。江驰趴在他旁边，手撑着头，嘴角带着笑。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冰岛的极光。
“快十点了。”
“这么晚了？”
“嗯。”江驰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你睡
他
得跟猪一样。”
顾清晨推开他。
“你才猪。”
“顾老师。”
“嗯。”
“昨晚……”
“我说了吗？”
“说了。三次。”江驰竖起三根手指，“我都数着
”江驰
呢。”
顾清晨脸红了。
“你记错了。”
“没记错。”江驰凑过来，额
一
头抵着他的额头，“你再说一次。”
顾清晨看着他，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看着嘴角那个期待的笑。他伸手
摸了摸
，摸了摸他的脸。
江驰的眼睛亮了。像纽约的夜景，像圣莫尼卡的落日。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然
个孩子
后他低头，吻住了顾清晨。
窗外，纽约的早
帝国大
晨阳光很好。远处的哈德逊河在阳光下闪着光，帝国大厦的尖顶反射着金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