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晨。”他低
顾
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对不起。忘了我吧。”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窗台上。他站了很久，久
腰，把
到腿都麻了。然后他转身，坐回床边。他弯下腰，把脸埋在膝盖里。没有声音。
恩尼斯从客房里
看着他
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在江驰旁边坐下。
江驰没抬头。
“他会。”江驰的声音闷闷的，“他会留下来。然后看着
看着我
我死。”
江驰没回答。
江驰发来的消息，只有一
有
行字：“晚上七点，塞纳左岸西餐厅见。”
他以为江驰终于想通了，以为这是和解的晚餐，以为
到从
今晚过后，一切都会回到从前。
他特意早走，回家洗了澡，换了那件江驰最喜欢的深蓝色大衣，喷了
驰最喜
江驰送的那瓶香水。
他从抽屉
金袖扣
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铂金袖扣。他买了很久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送。
头发有点长了，江驰说喜欢他
头
头发长一点，他就没剪。
两只狗蹲在门口，金毛歪着脑袋看他，好像在问
。他蹲
“你要去哪”。他蹲下来，摸了摸金毛的脑袋。
餐厅在市中心一栋高楼的顶层
楼
，落地窗，能看见整个海城的夜景。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水，没喝。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脸色有点白，眼下有青黑。他看见顾清晨，没
窗的位
站起来，也没笑。
“等很久了？”
“没有。”
“
你的。
给你的。本来想12月15号给你的，晚了几天。”
“你…
公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公司的事？还是你爸那边？”
江驰没说话。
顾清晨又说：“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们
么
一起解决。不管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扛。”
“嗯。”
顾清晨愣住。
他看着江驰
想从那
的脸，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点开玩笑的痕迹。
那张脸上
忍不住
什么都没有，没有笑，没有愧疚，没有以前那种看着他就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分手。
驰重复
”江驰重复，“我不爱你了。我爱上恩尼斯了。”
“你骗我。”
“没骗你
没骗
。”江驰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文件，“我在美国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了。你只是……替补。”
他不信。
他不信那些拥抱、那些亲吻
些“我
、那些“我爱你”是假的。不信他在冰岛极光下说的那些话是假的。不信他在日历上画圈时眼里的光是假的。
“你看着我。
说。”
”顾清晨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江驰看着
恳求
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恳求，有害怕。江驰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地割。
但他不能说。
那枚戒指。
顾清晨送他的那枚，刻着“j&g”，他之前五年一直戴在
试
脖子上，贴着心，后来成为试用男朋友才戴回到手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