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吃。”
顾清晨看着他，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讨好的笑。他又舀了一勺，喂
驰吃了
过去。江驰吃了，在他手指上亲了一下。顾清晨把手缩回去，耳朵红了。
吃完饭，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江驰选了一部老片子，黑白的那种，他其实看不进去，就是想抱
，
着顾清晨。他把顾清晨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两只手环着他的腰。顾清晨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顾清晨没
话。
说话。但他的手指在江驰手背上画圈，一圈一圈的，画得很慢。
电影放到一半，金毛叼着玩具球过来，用鼻子拱
摸它的
江驰的腿。江驰不理它。金毛又去拱顾清晨。顾清晨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自己去玩。”
金毛不走，把球放在顾清晨脚边，蹲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拉布拉多也过来了，把脑袋搭在顾清晨膝
来了，
盖上，呼哧呼哧喘气。
“说了不行。”
顾清晨叹了口气，站起来，拿牵引绳。两只狗兴奋得转圈，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江驰走过来，握住
，
顾清晨的手，十指相扣。
顾清晨用一只手给两只狗系
催促。
绳子，折腾了好一会儿。金毛等不及了，冲门口汪汪叫。拉布拉多蹲在门口，回头看着他们，眼神催促。
出了
说什
门，阳光很好。小区里的花开了一大片，红的白的粉的，蜜蜂在花间嗡嗡地飞。几个大妈在树荫下聊天，看见他们牵着的手，笑了笑，没说什么。
江驰走得很慢，比平时慢很多。顾清晨说“你走快点”，江驰说“慢点，多牵一会儿”
区里慢
。顾清晨没催了。两个人牵着狗，在小区里慢慢走。金毛在前面冲，拉布拉多跟在后面，绳子在两个人之间晃来晃去。
“顾老师。”
“嗯。”
“哪样？”
顾清晨想了想。
“可能吧。”
“好。”
江驰停下来，转过身，正对着顾清晨。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碎金。他伸手，
光落在
捧住顾清晨的脸，拇指轻轻蹭着他的颧骨。
“顾清晨。”
“嗯。”
“我爱你。”
他吻住了他。不是轻轻的吻，是带着阳光、带着风、带着花香、带着
不是轻
所有温柔的吻。顾清晨闭着眼睛，手指攥着他的衣角。金毛停下来，歪着头看他们。拉布拉多蹲在地上，打了个哈欠。
大妈们假
但声
装没看见，继续聊天，但声音小了很多。一个小孩骑着滑板车经过，喊了一声“妈妈你看两个叔叔在亲亲”，小孩的妈妈赶紧捂住他的眼睛，拉着走了。
“顾老师。”
“嗯。”
“你脸红了。”
“太阳晒的。”
遛完狗回家，已经快中午了。顾清晨去厨房做午饭，江驰跟
房
在后面，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顾清晨切菜、炒菜、盛盘。阳
靠在厨
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顾清晨身上，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很挺，睫毛很长，嘴角微微翘着。江驰看着看着，又走过去了，从后面抱住他。
“
师
忍不住。”江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顾老师，你身上好香。”
“油烟味。”
顾清晨没说话，但他的手覆在江驰的手背上，轻轻拍
覆
了拍。
午饭是四菜一汤，都是江驰爱吃的。江驰吃
吃
了两碗饭，又加了一碗。顾清晨看着他吃，嘴角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