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老师。”
“嗯。”
“你记不记得，
记
四年前我们说要去美国，一起过日子。”
顾清晨没说话。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就这样了。跟你一起，做饭、遛狗、看极光。”江驰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后来你走了。我一个人在美国
国，
，每天想你，想得睡不着。”
顾清晨看着他。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蜡烛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江驰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蜡烛的
不
光，是别的什么。
“嗯。”
江驰笑了。
“跟你学的。你以前不是辩论队的吗？
是辩
耳濡目染。”
“我什么时候
么时候
教你说情话了？”顾清晨耳朵尖红了。
顾清晨再次转过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笑了。那是他真
真的
的笑，不是勉强的，不是客气的，是真的觉得好笑。
两个人的脸离得太近了。江驰看着他，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但那双眼睛很亮。他低头，吻住了他。不是以前那种霸道的、带着掠夺的吻，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抵开唇
晨闭上
齿，慢慢探进去。顾清晨闭上眼睛，手从浴缸边沿松开，搭在江驰肩上。水声轻轻地晃。
水很热，两个人的皮肤都泛着粉。江驰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手在他后背上游走，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
线
到臀线。顾清晨仰起头，手攀着他的肩膀，呼吸越来越重。
“嗯。”江驰含含糊糊地应着，
纹身上
嘴唇贴在他胸口那枚纹身上。j&g。他吻了很久。
顾清晨的手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抓着
吸又重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又重又急。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浴室里回荡。
“嗯。”
“轻点……”
他放轻了动作，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指尖。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
吻
过，像在描摹什么。顾清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浴缸边上，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热水一点一点凉下去，两个人的体温却越来越高。
“嗯。”
“水凉了。”
他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嘴唇微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住他。这次不一样，不是轻吻，是带着渴望的、带着四年压抑的、
是轻
带着所有想念的吻。顾清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攥着他的肩膀。
浴缸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了，漫出去好多。江驰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腰间。
到
顾清晨的身体弓起来，手攥紧了他的肩膀。
顾清晨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不知道是蒸汽还是别的什么
烧得
。江驰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水花溅起来，花瓣沾在两个人身上
花瓣
。江驰把他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顾清晨低头看他，他的眼睛里有火，有光，有全世界。
顾清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浴室出来的，只记得江驰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的腿缠在他腰上，两个人的
出来
身体贴在一起，烫得吓人。
江驰把他放在床上
头
，吻从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口，每一寸都不放过。顾清晨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