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漉仰头与他对视，一直都知道，他的眼睛是很好看的，亮晶晶的，好像会被吸进去。此刻眼睫毛和脸都湿湿
可
的，看着竟然有点可怜。
屋内静极了。
再低头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得
她的心
到她的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许久许久，久到崔昂以为不会听见回答了，她
了
终于开口。
然后她捏住他的肩，倾身过去，崔昂不由自主地被按到
住他
椅子上。
她一手握着他的肩，一手扶着他的脸，
的脸，
低头吻了下去。
一吻毕，千漉已被他抱在膝上，他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她，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变得红红的，微微肿起了
变得红
，上面还带点晶莹。
他呼吸完全乱了，胸膛
他呼吸
起伏，眼睛比刚才更亮了。
“你愿意了？”
“嗯。”
“真的？”
“真的。”
千漉摸了摸他的发顶，一手的湿。她拿来帕子，把他头上、身上的雪水擦干。他就那样仰着头
仰着
，安安静静地瞧着她。
“……嗯。”
她牵起他的手。
“等
，“好
等。”崔昂拉住她，替她系好披风，又理了理领口，端详了一下，“好了。”
两人牵着手出门。林素在廊下探头探脑的，见两人出来，视线在两人牵着的手上顿了一下，明明跟千漉对上了目光，却装
没看
作没看见，一扭身溜进了堂屋。
身后两行脚印，深深浅浅，一直延伸到巷口，
直延
延伸到那片不知尽头在何处的远方。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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