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那
什么都
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未知的感觉。”
“是啊，但只有你记得，不是吗？”黛娜几乎是赌气般的讥讽道，“而我还要体会你的良苦用心——更见鬼的是，梅林啊，我的每一根头发
啊，
丝都在逼着我原谅你。”
这是她这次见面以来头回看到赫敏·格兰杰脸上出现一点真正
没
意义上的笑容，尽管它很快又被忧愁取代了。她们谁也没主动提起前一天的争执，从昨天到早上，黛娜能看出对方想跟她说些什么，又出于各种原因作罢，来自过去的无形桥梁更偏向于绊倒知道一切的人。
这就相当于默许，赫敏已经很擅长听出她藏在背后的真实心思——哪
紧张
怕她忘掉了一切，紧张时下意识去勾发丝的指尖还是很引人注目。
于是她也站在了那里，看
她也
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想着的却是那双眼睛。
“我想，”她轻轻地说，“说不定是我先开
她轻轻
始的。”
她清楚自己的性格，过去的记忆哪怕存在虚假的部分，她处事和对待格
己
兰杰的方式也摆在那里。
“没什么不可能的。”赫敏笑了出来，“我经常在想你怎么能忍
来，
受马尔福那个家伙。”
“除了他喋喋不休波特和疤头的
有看
时候……他没有看上去那么烦人。”
披散着柔顺黑发的斯莱特林女生神情高傲冷淡，来自两个学院的死对头一旦在走廊上碰见就要
廊上
爆发出言语或者肢体上的冲突，她站在旁边，没有任何兴趣参与，而是有些……不耐。
那双漂亮的眼睛真正望过来时，也没有预想中的轻蔑，只是像掠过其他事物一样掠了过去，不知
过来
怎的，赫敏觉得里面有一点“怎么还没结束”的烦躁。
气氛很好。
她们的呼吸离得这么近，又淹没在海雾中，那彼此吸引也只是时间问题。黛娜觉得她漂浮在某种轻飘飘的奇怪泡泡中，只有唯一一点柔软才拥有真实的触感。她扣住栏杆，让那湿润带自己陷入舒缓如帷幔的风里，咫尺的气息陌生而熟悉，她的鼻尖发酸，眼眶热涨，仿佛有什么
有唯
要倾泻而出，但最后没有。
“……你以前也是这
我的
样吻我的吗？”当她们分开时，黛娜问。
“我不知道。”赫敏停顿了一下，又马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每次的感
样。”
觉都不一样。”
或许连黛娜自己都没有发觉，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微妙的委屈，“我还以为你会追着这个不
委
放呢。”
“不，我只是——”赫敏低声道，“只要想到它可能有任何一点
”
成真的可能性……”
……她就没办法原
自己。
谅美其名曰保护而丢下对方的自己。
此刻的任何言语都没有行动来得更有力度，黛娜还来不及说话，忽然感觉自己手里被塞进一个细长的硬物，形状熟悉又有点不同。她低头看去——是根不属于
有
她的魔杖。
“嘿，”她抗议道，“我要它做什么。再说了，只有决斗
议道，
的赢家才有使用权吧。”
“行行好，”
叹
赫敏叹息般的说，“我早就输给你了。”
“说认真的。”
“你不能带着你的魔杖回去——你对莱斯特兰奇用了
吧？
杀戮咒，不会忘了这个吧？如果要用闪回咒检查，马上就会露馅，换一根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解决这件事的办法是把你的魔
办法
杖给我？”黛娜反问，“那你呢？”
赫敏注视着她的眼睛，“把它带回来
着她的
还给我，好吗？”
黛娜抿了抿唇。
“至于我，”对方理所
它
当然地抽走了她的魔杖，“到时候也会把它还给你，咱们俩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