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可不能撒谎，”徐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故作委屈，“上次你跟她说悄悄
揉了揉
话，我可都听见了。她说不喜欢我，你就跟着她一起，我对你多好，真是伤心。”
“她又不是你亲娘，”徐栩点了点她的脑门，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来这儿目的还不知道呢，你这么护着她啊？她能有你姑姑疼你？她都能让你姑姑受气，真当了你娘，你姑姑和我在这个家还能有好日子过？你这小丫头，太
气，
容易相信人，小心被人贩子拐走。”
不知哪句话戳中了她，黎予安眼圈一红，抿着嘴，一声不吭地往前
往前快
快步走。
徐栩见状，连忙追上去：“哎，我逗你玩呢，你可别哭。我只
逗
会哄十六岁以上的姑娘，不会哄你这么小的。”
徐栩识趣地闭了嘴，又走了一阵，才听见身旁传来细若蚊蚋的声
没有讨
音：“哥哥，我没有讨厌你。”
两人没敢
一
爬太高，在半山腰停下。这里阳光充足，气温也高了些。四处找寻片刻，徐栩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快看！是这个吧！”
不远处立着一棵高大的枇杷树，
，枝繁
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枇杷。
金黄的果实一簇簇
人
挤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果香隐隐飘来。
徐栩伸手
伸手够
够到低处的一颗，摘下来递到黎予安眼前：“这就是山枇杷？”
“嗯嗯！”黎予安连连点头，兴奋得小脸通红，伸手就要抢：“给我吃一
“嗯嗯
个！”
徐栩手一缩，笑
尝
着躲开：“别急，我先尝尝，万一有毒呢。”
他故作严肃地嘱咐：“要是我一会儿口吐白沫
，
晕倒，你记得赶紧跑回去叫人来救我，别让我暴尸荒野啊。”
黎予安被他唬得一跳，紧张地盯着他。
把枇
见他把枇杷放进嘴里，连忙追问：“怎么样？甜不甜？”
徐栩皱着眉咂了咂嘴，果肉酸甜多汁，带着山野特有的清
心养护
冽，比京城里那些精心养护的枇杷更有滋味。
两人站在树下，你
觉得
一颗我一颗吃了起来。黎予安不是没吃过枇杷，却觉得自己亲手摘的，格外香甜。
徐栩吃了两颗，便拦住她：“别吃太多，这果子在外面风吹日晒，也不知有没有
，吃
鸟拉屎在上头，吃坏肚子就麻烦了。”
两人决
成采
定分头行动完成采摘任务，届时带下山可以好好炫耀一把。
黎予安不亏是山里长大的孩子，跟个小猴似的，爬上树站在树杈子上摘了
猴似
一会儿，拨开树枝往远处一看，眼睛瞪得溜圆，转头兴奋地喊：“哥哥！那边还有好多！”
两人隔得有些远，徐栩不放心，高声道：“你先
得有
别过去，等我摘完这个就来。”
黎予安应了一声，下了树，挎着篮子在
顿时
原地等了片刻，不见徐栩过来，便拨开树枝往里一看，顿时愣住。
里面竟还有好几棵枇杷树，果实累累，
方
比刚才那棵还要茂盛。只是地上散落着被掰断的树枝和果皮果核，应当是东园元媛她们经常来的地方了。
黎予安兴奋得不得了，又喊了徐栩两声，那边没有回应。她顾不上许
钻
多，提着篮子就钻进了树丛。
她手脚麻利地爬
再
上一棵枇杷树，心里想着：等我摘满满一篮回去，元媛她们就再也不敢说我拖后腿了。
黎予安不知摘了多久，
不下，
直到篮子里的枇杷堆得冒了尖，再也装不下，才心满意足地跳下树。
四周
不
树木浓密，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视线所及全是层层叠叠的绿叶，根本分不清哪条是来时的路，也辨不出方向。
黎予安心里一慌，声音都带上了哭
哥
腔：“哥哥？徐栩哥哥？！”
山林寂静，
静，只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人回应。
徐栩在山里转了许久，嗓子都喊哑了，也没
转了
见黎予安的影子。
他心里又气又急，
里，
一边走一边嘀咕：这小丫头，方才还软乎乎叫他哥哥，说不讨厌他，转头就把人丢在山里，自己跑了？
黎予安虽听穆雁回的话，可黎一木教出来的孩子，再顽劣也不
这
至于这般没分寸。
这么一想，徐栩心里更慌了，又连着喊了几声，山林
几声
里只有风声，半点回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