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门口
德瑞斯看见卡格德走过来，眼睛亮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今天的卡格德，好像走得比平时快了一点。不是那种“赶时间”的快，是那种“想快点离开某个地方”的快。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但嘴角的
像走
弧度比平时绷得更紧了一点。
（怎么了？）
（被虫欺负了？更不像
？更不
。他不欺负别虫就不错了。）
他想了想，没想明白。但很快他
—
就放弃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卡格德愿意过来吃饭，就是好事。他瞬间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今天有几份高级军粮和加餐的零食，我都抢到了！”他举了举手里的两个餐
几份
盘，上面堆得满满当当，“走走走，去吃饭！”
卡
惚了一
格德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笑得灿烂的脸。那笑容太爽朗了，爽朗到有点过分，像一颗被阳光晒透了的果子，甜得发腻。卡格德看着那张脸，莫名恍惚了一下——他想起暝光裔。那个家伙也是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声音大得半个食堂都能听见，做什么事都带着一股“我开心就好”的劲头。
但暝光裔的笑，是张扬
我”的
的、肆意的、带着一种“我就是我”的嚣张。德瑞斯的笑，是单纯的、真诚的、带着一种“能帮到你我很开心”的满足。不一样，但都让人心情变好。
卡格德收回思绪，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笑意很淡，但比平时那种温和的、礼貌的、恰到好处的笑，
比
多了一点真实。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拒绝。他接过其中一个餐盘，朝食堂里面走去。德瑞斯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看了看卡格德的背影。然后他反应过来——卡格德接过去了！没有说“不用了”，没有说
说“不
“你自己吃吧”，没有说“我不需要”。他接过去了！
食堂·内部
两个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食堂的窗户很大，能看到外面的训练场。夕阳正在西沉，
两个虫
天空从深蓝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暗紫。训练场上的设备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指示灯，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卡格德坐在窗边，拿起一块高级军粮，咬了一口。味道一般，但比普通军粮好多了。他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德瑞斯坐在他对面，吃得很快，几口就把一块军粮解决了。他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看卡格
一块高
德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德瑞斯等了等，发
什
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什么战例？”他又问。
卡格德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下。“
……就是战例。”
德瑞斯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没追问。他换了
他
个话题。
“今天那几个加
来
餐的零食，是我从那个s级的雌虫手里抢来的。他排在我前面，本来想全拿走的，我——”
“我用精神
个
力压了他一下。他手一抖，就掉了几个。我就捡了。”
卡格德看了他一眼。“你sss-，压
他一眼
s级，有什么好得意的？”
德瑞斯
是本
理直气壮。“抢到了就是本事！管他什么等级！”
两个虫继续吃饭。德瑞斯吃得
德瑞
快，卡格德吃得慢。德瑞斯吃完了，就坐在对面，看着卡格德吃。他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偶尔递一下纸巾，偶尔倒一杯水。卡格德吃到最后一块军粮的时候，突然开口。
“德瑞斯。”
卡格德看了他一眼。“你天天帮我打饭，不
不
嫌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