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小紫的头发上轻轻划过
指
，一下一下的，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收藏品。小紫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衣领里，尾巴缠得更紧了。
托斯卡笑了。
窗外，人造恒星的光线正在慢慢西斜。从暖黄变成橘红，从橘红变成暗紫。花园里的能量生命体开始发
园里的
光，像一盏盏小小的灯笼，在暮色中飘荡。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但没有人去开灯。两个雄虫，就那样坐在暮色里，安安静静的。
天鹤看向他。
“谢谢。”
天鹤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伸手，在托斯卡头上拍了一下。力
上拍
度很轻，像拍一个小孩。
天鹤转身，走出客
去
厅。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门外。
托斯卡坐在沙发上，听着雄父的脚步声消失，低
稳
头看着怀里的小紫。小东西还在睡，睫毛长长的，呼吸平稳。它的尾巴还缠在他手腕上，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根没长好的触须。
托斯卡伸手，轻轻捏了捏它的尾巴尖。小东西的
它
尾巴缩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笑了。
天空还是那副老样子——灰白色的，惨淡的，像一块褪了色的画布。远处的防线上，偶尔有能量光束闪过，那是巡逻队在清理零散的古噬星兽。更远处，
，是无
防线之外，是无尽的黑暗。
卡格德站在临时指挥室的窗前，看着那片灰白色的天空，手里拿着光脑。屏幕上是托斯卡发来的消息，短短的几行字，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他
看着
的眼睛里。
“弟，我收到议会邀请了。杜罗纳议员亲自联系的。下个月第一次参会。
放
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在心里想。天鹤家的虫，一旦做了决定，九头古噬星兽都拉不回来。雄父是这样，阿木德是这样，托斯卡是这样，他自己也是这样。劝是劝不住的，只能想办法
托
让兄长在那边活得更安全一些。
他叹了口气
速滑动
，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打了一长段话。不是劝退，不是担心，是建议。关于功法的建议。
之前哥哥们都没修炼他的拟态万象功。阿木德是已经暴露了，修炼意义不大，反倒有可能通过蛛丝马迹被反推出来，影响到他。但托斯卡不一样。从目前的情况看
卡
，托斯卡在军中的伪装并没有暴露，没有人怀疑他是雄虫。如果继续用幻术和黑客技术遮掩，迟早会有被拆穿的一天。但修炼功法——真正从内到外转换成亚雌——就可以永绝后患。
唯一的问题是，功法转换出来的亚雌形态，可能会和他以前用幻术伪装的特点不同。特别是虫翼——幻术可以随意改变颜色和形态，功法转换出来的虫翼是固定的、
样子
真实的。如果托斯卡之前用幻术伪装的样子和功法转换后的样子不一样，有心人可能会注意到这种差异。但比起直接暴露是雄虫，这点风险完全可以接受。
他把这些话一条一条地写清楚，发
，看
给了托斯卡。然后他关掉光脑，站在窗前，看着灰白色的天空，在心里想：兄长那边，应该会有自己的判断。
身后传来脚步声。德瑞斯
一
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
“队长，”他说，“新任务。清剿任务，c964星域边缘，有一群古噬星兽聚
，
集，规模不大，但数量不少。预估三天。”
卡格德转过身，接过数据板，看了一眼任务详情。灰白色的光屏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古噬星兽的分布位置、数量
着
、等级，还有预估的完成时间和军功奖励。他的目光从那些数据上扫过，快速判断了一下难度。
德瑞斯点头，转身去安排。卡格德把数据板收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光脑屏幕。托斯卡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没有新的回复。他把光脑收起来，走出指挥室。队员们已经在停泊场上集
，转身
合了，十七个虫，两排，姿态端正，虫翼收拢。德瑞斯站在最前面，看见他出来，喊了一声：“队长！集合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