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
“好的，咱们这个游戏是
好
快问快答，测试一下对方对自己是否了解。两位互相问对方自己手卡上的问题，比如‘我最爱吃的水果’，看看对方给出的回答能不能令自己满意。”
七年没见了，就算曾经了解
了也
对方的习惯，过去这么久，改了也说不定。
但是看着小哥望向他们的期待眼神，席松硬着头
看着柏
皮接过了手卡，看着柏经霜：
“开始吧。”
席松扫了一眼手卡上的题目，都很简单，无非就是爱吃什么不爱
什
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喜欢做什么。
“姜和香菜。”
“有时候吃。”
“我……”
“……”
席松提出的所有问题，柏经霜毫无压力地对答如流。甚至有些问题席松自己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还是柏经霜说出来后，
的所有
他才恍然大悟地觉得，是这样的。
是
怎么
这样的，他的习惯一直没怎么变——柏经霜也一直没有忘。
前几个问题乏善可陈，跟席松问出来的差不多
上
，席松也都能回答得上来。
唯独最后一个。
他从没
对柏
听过柏经霜说过自己喜欢什么节日，他也不在乎节日，从前日子里的每一天对柏经霜来讲，都跟普通的一天没什么区别。
他帽檐下的目光透露着几分疑惑，但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随口说一个，大概也是能蒙混
过
过关的。
视野里全都是花花绿绿的灯球，席松抿了抿唇，随口说
，席
出一个答案：
“圣诞。”
不知是不是错觉，柏经霜再次投来的
几分意
目光带着几分意外，又掺着几分惊喜，像是没有料到席松能答对这个问题。
两个人顺利地拿到了这
印
轮游戏的印章，并肩朝着下一个摊位走去。
“
置信
我刚刚猜对了，不会吧？”席松还有点难以置信。
眼看着今天是藏不过去了，柏经霜无奈地扬了扬唇角，没否认
猜对了
：“嗯，猜对了。”
喜欢一个节日这件事，听起来跟柏经霜毫不
听起
相干。他从前的很多年，生活状态都是“活着就好”。
柏经霜抿了抿嘴唇，伸手拨开被风吹得扑在脸上的碎发，
才喜欢
声音弱了些：“以前不喜欢，这两年才喜欢的。”
柏经霜的
面
脚步忽然止住了，越过帽檐看向席松的眼睛，脸上挂着些无奈的笑，语气透着几分面对席松的妥协：
席松愣在原地。
柏经霜说的不是“圣诞树”
，他说
，他说的是“松树”。
他说的是松树。
席松的松。
“而且，我还可以……”柏经霜这话说得有些艰难，似乎是他很少跟人这样直白地
……
说自己的心思，“还可以给当天来到店里的第一个顾客免单，就当是给你做的。”
因为圣诞节，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门口摆一棵松树，不
因为
会有人在意那是否是跟故人有关。
因为圣诞节，我可以借着节日的借口给
口给别
别人送一杯咖啡，只说是节日活动，不会有人怀疑。
因为圣诞节，我可以把我的思念、我的爱恋，
，我
告诉路过的每一个人，甚至将这份爱意化作对他人的温暖。
在这一天，我做一切和你有关的事情，都不会
天，
有人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