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收拾狼狈的自己。他的酒量不好，身体也弱，被扑倒在床上的时候本来还是想挣扎的，没
挣
挣动，胳膊还脱臼了。
于是再没有反抗，任酒后乱性的总
发泄
裁在他身上发泄欲望，折腾了半夜。
疼得厉害的时候，
双腿
林默好像昏过去过，不太记得了。他拖着无力的双腿，试图坐起来。
下身麻木肿胀的疼痛感，陡然明显起来。林默不想去看
去
，却又不得不去看。
他是个双性人，拥有男女两套器官。对林默过去的人生而言，除了让他入职体检的时候多检测一样外，
过去的
其他没有什么特别。
他没有月经，也没有对象，多出来的器官虽然上厕所的时候麻烦了点，但习惯了
的器
也无所谓了。
直到现在。
他看了一眼那个地方。因为角度的原因，其实看不到全貌，只是疼得厉害，好像肿了
。
，流血了。
人家正儿八经的女孩
的时
子，都很少在初次做爱的时候流血了。
大概是他发育
那
得不好吧，那里太小，狭窄逼仄，盛不下男人的性器，受伤撕裂，也就流血了。
虽然不
洁人员
是林默造成的，但他还是有点不安，觉得给客房服务的清洁人员造成了困扰。
林默扶着床头，
默
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艰难地挪下床。姿势的改变牵动了下身，刀割般的痛楚侵袭而来。
他腿一软，险些站不稳。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站立，体内过多的液体似乎
不
要顺着看不见的甬道流出来了。
林默脸一白，忍着
，
痛，一言不发地匆忙走进卫生间，抽出一叠纸巾，靠在墙上，草草地擦拭下身。
林默的手哆嗦了一下，抿着唇，无暇去看胸口和大腿乱七八糟的指痕，只要不是疼得厉害，他都可以
，无
无视。
清理的过程不太顺利，因为时间有限，他又怕疼
渍和
，束手束脚的，用掉了几张纸巾之后，就把混合着血渍和精液的垃圾扔进马桶冲掉了。
总共也就四样，他自己，他皱皱巴巴的衣服，他毫不
不
起眼的眼镜，他电量不足的手机。
他的上司殷锐泽，昨晚心
林
情不好在酒吧买醉，也许是被动了歪心思的人下了药，神志不清地打了林默的电话。
混乱之中，他在就近的五星级酒店，用殷锐泽的卡开了房，
泽的
安置了醉醺醺的男人。
然后就遭了殃。
林默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怪谁，他慢
默不
吞吞地下楼，在十几米之外的药店买了口罩和紧急避孕药。
他瞄了一眼药店的
不然全
钟，快七点了。从最近的地铁站坐到公司，大约一个小时，希望不要迟到，不然全勤就没了。
林默从来没有迟到过，如果
块
丢掉一千块的全勤奖，他能郁闷到下个月。
“您好，
？
我胳膊好像脱臼了。请问您可以治疗吗？”他充满期待地问药店的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