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白切黑的顶流：“你的一血其实是我拿的。”(1/2)

林默用一种“你接着编反正我不信”的表情，看着栾星辰。

谁料他下一句就是：“你不会真的忘了吧？”

他们面面相觑，互相都觉得对方有点离谱。

“你等会，你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栾星辰气鼓鼓地撒娇，“你怎么能忘了呢？”

“有这回事吗？”林默将信将疑。

“有啊！”栾星辰大声道，“我还有视频！”

于是林默凑过去，疑惑地去看栾星辰翻出来的证据。

苍翠的圣诞树上挂着一圈圈小彩灯，红白的圣诞老人、金色的星星和麋鹿、华丽的彩带装饰延伸到两边的槲寄生上，营造出一种梦幻的氛围。

栾星辰很喜欢这些浪漫的、花里胡哨的东西。他乐于布置，林默也就乐于欣赏。

“好漂亮。这是什么？”

“槲寄生。”

绿色的枝条旁逸斜出，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枝头缀着一颗颗橙红色的果实，圆润小巧，线条流畅干净，若是去掉颜色，有种简笔画的感觉。

“可以吃吗？”林默好奇地摸了摸那色彩鲜艳的果实，抬眼看他。

“呃……大概可以？”栾星辰精心准备的浪漫，败在吃货林默简单的一句话里。“鸟雀可以吃的话，那人应该也可以吃吧？”

林默蠢蠢欲动，伸手摘了一个尝尝。栾星辰欲言又止，哀叹着捂住脸。

“焚琴煮鹤……”

“不甜，不好吃。”林默勉强把果子咽下去，一转头看到栾星辰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活像在表演“呐喊”那幅画。“你怎么这副表情？”

“没什么……吃饭吧。”栾星辰本来准备表白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干巴巴道。

林默在暖气的蒸融里缓了过来，脱掉厚重的外套，愉快地和栾星辰享用晚餐。他很喜欢吃东西，遇到好吃的食物心情就会upup，笑容也多起来，整个人都轻快温柔很多。

栾星辰也爱吃，他俩这饭搭子做得非常和谐。每逢周末节假日，完成林默规划好的课业之后，栾星辰就会欢呼雀跃地带林默吃遍大街小巷。

机车飞驰在京城的每一条小路，走街串巷的，连胡同里偷偷藏着的烧烤摊，栾星辰都能找到，带林默去吃。

“人家圣诞节吃火鸡，咱们圣诞节吃火锅。”林默失笑。

“这叫入乡随俗。我本来还想在圣诞树上挂个财神流麻的，中西合璧，保佑我们前程似锦。”栾星辰单手开了罐气泡酒，无数细小的泡沫上涌，咕噜噜倒进磨砂的玻璃杯里。

“圣诞老人还有这业务？”林默被他逗乐了，“流麻又是什么东西？”

“看，就是这个。”栾星辰把桌上一个长方形的小玩意倒过来，竖放在林默面前。

金色的砂状粉末纷纷从顶端落下来，闪着金灿灿的光泽，洒在财神爷头上。

林默看不懂，并大受震撼。“哇……这是什么神奇的玩法？”

“敲电子木鱼，拜赛博神仙，可是时尚潮流。——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还没上香。”栾星辰连忙拿出手机，一顿操作猛如虎，屏幕上就摆上了香和贡品，木鱼哒哒哒地敲着，煞有介事。

林默睁大眼睛，张口结舌：“……”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圣诞树和一树的圣诞节装饰品，又看了看桌上的火锅和气泡酒，然后呆呆地看着财神爷流麻和电子木鱼上香。

真·中西合璧，实用主义信仰。

“酒我放暖气片上温过了，才8度，喝着玩吧。来尝尝这个手打牛肉丸，可是真手打的，我让人家老板开车送过来的，绝对新鲜正宗。飘起来有一会儿了，可以吃了。还有这个虾滑，我两边锅都下一点，马上就熟了……”

栾星辰在室内只穿了一件休闲的米色T恤，胸口还涂鸦着彩绘的“柿柿如意”，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絮絮叨叨的样子一点也不烦人，抑扬顿挫的语气生动又有趣，活泼得惹人喜爱，意外地很会照顾人。

林默很喜欢和他一起玩儿，无论去哪里，吃什么，几点回来，总是感觉安心愉快，积极的情绪价值给满。

栾星辰这么热情洋溢，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试探性地喝了一口乳酸菌的气泡酒，口感清新淡雅，微微地麻，奶香味大过酒味，意外地很好喝。

林默眼睛一亮，就着满桌子五花八门的菜，在栾星辰一次又一次地邀请和碰杯里，不知不觉喝红了脸，晕乎乎的。

等两人吃饱喝足了，栾星辰收拾完餐桌，林默已经趴在桌子上快睡着了。

纤秀白皙的手指被袖子遮住了一半，贴在隽美的脸颊上。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绝色，保留着两分懵懂和幼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再小一点，喝醉了的姿态也十分乖巧。

小林老师，虽然是老师，但比栾星辰小了一岁。

就差这一岁，栾星辰成年了，林默还没有。——很微妙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