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早已被扯
了两
下扔在一旁，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他头发凌乱，眼里的
凌乱
布满红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只剩下一个被酒精浸泡着的空壳。
他叹了口气，在林今白对面坐下，没有像上次那样
是默
阻止，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次……是真的走了……他把东西
这次
……都搬走了……”
脑海里全是乔青沉默地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离开的画面，还有那扇在他
、
面前关上的、冰冷的门。
林今白猛地抓住李文杰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他眼神
猛地抓
茫然，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文杰，我找不到他了！我打他电话……他
系
把我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断了……”
他看着林今白这副失魂落魄、
起一股
如同无头苍蝇般慌乱的样子，心里既有些解气，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
“今白，”李
他冷静
文杰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你先松手。乔青他……他只是想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林今白像是被这个词刺
音带着
痛了，他松开手，颓然地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声音带着哽咽。
“没有我……他的新生活？那他妈的算什么
没有我
新生活？！”
“我们在一起十几年！十几年啊！他的生活里哪一样没有我的痕迹？！他现
要了
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他又开始重复那些车轱辘话，沉浸在自我的痛苦和指责中，仿佛乔青的离开是
浸
一场十恶不赦的背叛。
他深吸一口气，
今
语气变得严肃而直接：“林今白！你醒醒吧！”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里
样子？乔青为什么走，你心里真没点数吗？！”
“你既不肯接受他的感情，又贪恋他的好，想把他一辈子绑
即
在你身边，当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朋友吗？”
“你觉得委屈？那
得委屈
你有没有想过乔青这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良久，林今白放下手臂，露出一张
手臂，
泪痕交错、狼狈不堪的脸。
“文杰，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当时……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我害怕……我不是
…
真的觉得他恶心……”
“乔青他已经往前走了。今白，
青他已
你也该学着放下了。”
“我这里……”
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声音破碎，“这里全是他……空了……全
么
空了……没有他，我怎么办……”
四周是名为“
而
过去”的茫茫大海，而他唯一的船，已经载着别人远航。
李文杰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样子，知道再多的
着
言语也是苍白。
——
周末午后，乔青和沈宥礼一起去了附近的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为今晚的家
起去了
庭火锅采购食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