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艾利丝，看着那双瞪大的
，
琥珀色眼睛。
“我以前不敢想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不配想，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能陪他几
想
十年就不错了。”
“艾利丝，我想和你永远
个生
在一起。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你，想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觉，想陪你过每一个生日，每一个节日，每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
“我想陪你看很多很多次月亮，吃很多很多顿饭，去很多很多
你看很
地方。”
艾利丝看着他，眼眶又红
丝
了，这一次不是委屈，是感动。
他只是用力
，眼
握紧赵平京的手，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妈妈看着他们
眼眶也
，眼眶也红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胳膊。
爸爸看着赵平京，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
真的
，忽然笑了。
他又看向艾利丝，看
笑得开
着儿子满脸泪痕却笑得开心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放下了。
“过几天，跟我们回城堡
跟
。”他说，“把仪式办了。”
“等等，”他说
你…
，“你爸妈呢？你工作呢？你……”
“照顾好他们之后……
”他
”他说，“余下的无止境的人生都属于你。”
“可是……”
“没有可是。”赵
里，抱
平京把他拉进怀里，抱住，“我选了你，就是选了你，我不会后悔。”
艾利丝趴在他怀里，
京的心
把脸埋进他胸口，他听着赵平京的心跳，一下一下，平稳有力。
三天后，赵平京跟着艾利
艾利
丝和他的父母一起，踏上了前往银月城堡的路。
他爸妈住在老家，他哥也在那边，他打了电话，说要出远门，可能要过几天
话，说
才能回来。
他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自
：“行，那你自己注意身体。”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
回来
很多话，但最后，他只是说：“妈，等我回来再去看你们。”
挂了电话，赵
，
平京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住了好几年的房子。
沙发，茶几，电视，厨房，那扇艾利丝第
的窗户
一次飞进来的窗户。
然后他转身，拎起行李，走出门，艾
行李
利丝在外面等他。
看见他出
里
来，艾利丝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好了？”
“以后这里就是
们的
我们的回忆了。”他说，“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回忆。”
去城堡的路很长，他们先坐飞机，
最
又坐汽车，最后换乘马车。
马车是艾利丝父母准备的，两匹黑色的骏马拉着一辆复古的马车，车厢里铺着厚厚的毯子，暖
艾利
洋洋的。
艾利丝靠在赵平京身上，指着窗外
的风景
的风景给他看。
赵平京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着
，看见连绵的山脉，覆盖着厚厚的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