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么？程清姿没有去解释自己为
吃晚
什么会出现在她床上，只是平静地问，要吃晚饭吗？
天好黑，黑得秦欢一点也
然地
看不见。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那股好闻的兰花香
了蹭。
越发清晰，秦欢吸了吸鼻子，捧着那只微凉柔软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又蹭了蹭。
她小声嘟哝着，身体却贪恋温暖般往前凑了凑
程
，含糊地问：你你是程清姿吗？
程清姿听着她这委屈的语气，
不
不知该如何回应，沉默片刻，反问道：你希望我是吗？
一阵窸窸窣窣
动
的动静后，那神志不清的人答非所问：讨厌她。
秦欢掌心触碰到柔软的棉质睡衣布料，无意识地抓了抓，像是在确认什么，
认什
不穿衬衫不是她。
程清姿原本听见那句讨厌她后，心头莫名一沉
自己，
，沉默了下去，紧接着又听到她半梦半醒间居然靠穿不穿衬衫来辨认自己，哑然失笑。
滚烫的身体慢慢贴了过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一起往
。程清姿本就睡在床沿，怕两人一起摔下去，只好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带着她一起往床内侧挪了挪。
某人轻车熟路地伸手，从她睡衣扣子的缝隙间钻了进去。扣子间的空隙太小，整只手进不去，那人似乎有些烦躁地挣了一下，成
地伸手
功将一颗扣子给绷开了。
掌心毫无
悉
阻隔地贴上温软的肌肤，指腹划过，精准地摸到了那颗熟悉的小痣。
程清姿：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吸，
稳住有些乱了的呼吸，压低声音道：手拿开。
她很难过地想：哪怕是梦里的程清姿，也对她这么
很难过
凶，哪像对岳雨桐那么温柔。
秦欢心口抽了
她吸了
一下，她吸了吸鼻子，模糊不清地控诉：我讨厌你。
嘴上这
软
么说，手却没撤回，依旧覆在那片棉花糖似的柔软上，食指还轻轻晃动，指腹压过那颗微凸的小痣。
她原本是难过的。可掌心下随着呼吸起伏的绵软存在感太强，温热细腻的触感让
随着
她实在难过不起来，反而心猿意马。
指尖微微用力，揉了一下，掌心下的身体立刻
颤
敏感地轻颤。秦欢忽然没节操地想：
双手熟门熟路地去
去
解程清姿睡衣上剩余的扣子。扣子很好解，她听到程清姿有些慌乱地低声叫她：秦欢
声
声
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听得秦欢心尖也是一颤。
她凑得更近，鼻尖碰到程清姿的锁骨
的
，含糊地哄道：乖一点。
梦里的程
：好
清姿似乎好哄了许多，真的乖了，那原本虚虚拦在她腕间的手，力道也松开了。秦欢靠过去，夸了一句：好乖
随着她的动作，能清晰感觉到柔软的形状在掌
急促
心变化。程清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带着压抑的轻喘。
秦欢捧着她，深深吸了口气，
听到
正要继续动作，忽然听到程清姿用强作镇定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晚饭？
声音努力维
着平稳
持着平稳，但气息的紊乱和尾音的轻颤出卖了她。
我买了粥，有点凉了，蒸一下就能吃。程清姿试图往后缩，
图
拉开一点距离。
秦欢掌心一空，立刻追了上去，
秦欢掌
重新握住那份柔软。
不想吃粥秦欢头还是昏沉沉的，察觉到程清姿一直在后退，她有些不满，手指坏心地捏了捏那敏感的顶
那
端。意料之中，听见程清姿猛地倒吸一口气，呼吸骤然加快。
她就知道。
秦欢忽地生起气来，原本流连在柔软处的手，带着赌气的意味，气势汹汹地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朝
下滑，
着隐秘的地方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