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脖颈猛地被一只微凉的手攥
撞上墙
住，猛地将她往后一带，脊背重重撞上墙壁。秦欢本能抗拒程清姿的触碰，一抬眼，呼吸却瞬间被对方的气息侵占。
程清姿神色很沉，冰山似的脸被光线分成阴阳两面，冷得秦欢打颤。她声音压得很
山似的
低，抵在她耳畔，像是咬着牙说出口：
就这么恨我？
她在程清姿的掌心下艰难地喘了口气，对
，
，就这么恨你。
她无法对程清姿解释昨天主动的一切，只是闭
解释
着眼，努力将乱序的呼吸调回正常。
秦
的房间
欢被拽进程清姿的房间，全然属于程清姿的气息与痕迹瞬间将她包裹，秦欢心中一颤，下意识想逃。
力道很大，她头脑一阵发懵
未及反
，还未及反应，程清姿已欺身压了上来。一手仍钳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她的肩膀。
想划清界限，是吗？程清姿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好啊，那我们就一桩
们就
桩、一件件，好好算。
动作却并不平静，按在秦
的手
欢肩膀上的手下移，她看着秦欢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首先，第一件。
手指顺着上衣扣子间的缝隙探入，一勾，程清
小
姿攥住那枚小小的纽扣，向外猛地一拉。
上衣被扯得变形，领口紧紧勒
子
住秦欢的脖颈。随即，她听到了扣子崩开的声音。
纽扣被甩落在地板上，滚动声清脆，程清姿的手顺着扯开的衣襟往里钻
秦
，渴求似的贴着秦欢肌肤。
昨晚确实是她做
确
错了。那件事也并非赔偿一件衣服就够的。
程清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里面那件背心被粗暴往
游
上扯，堆积在锁骨处，秦欢很想反驳：她昨晚没有这么粗暴！
想
，
了想，粗暴点好，程清姿要温柔起来，她又要陷入新的一轮纠结了。
那只手在肌肤上游走，
不由自
还真有了点温柔意味，秦欢忍耐着，身体却在温热手掌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紧绷发颤。
她烦死程清姿这种黏黏糊糊的温柔，更怕自己失态，趁着尚且清醒，身体也听指挥，她忽而抬手，压在程清
着尚
姿手上，带着那人的手，重重在胸口动作。
红印立竿见影。
疼得她喘息，快
喘息，
要落泪。她瞪着眼看着程清姿：够了吗？
程清姿低头看她，逆着
着光
光，眸色掩入晦暗里，辨不清。
程清姿不说话，手上动作
清姿不
也停了。秦欢得以喘一口气，但坏处是，逐渐看清了两人是怎样的姿势，在做怎样的事。
程清姿一手仍压着秦欢的肩膀，另一只手伸
一只
长，按下了接听键，并且直接开了免提。
秦欢咽了下口水，拼命平复气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异
平复
常：到了。
嗯，好。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今天你说的那件事你别太伤心啦，感情这种事其实在我们生活里占比没那么大的。说不定你一忙起来，就顾不上想
分嘛
了。缘分嘛，总是不期而遇的，就算做不出情侣，也可以做朋友嘛。
电话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