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就这么让你紧张？声音跟着秋千一晃一晃的，忽远忽近，像羽毛搔过秦欢耳廓，以至于让你这
大
样如临大敌，临阵脱逃。
秦欢身体僵硬地坐在
秋千
晃动的秋千上，丝毫感觉不到松快。
没有紧张，只是觉得烦。秦欢声音绷着，反
反正岳
正岳雨桐不在这里，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
话音落下，她脚下一用力，重重踩地。秋千猛地向高处荡去，晃动
落
幅度陡然增大，吱嘎声变得尖锐，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程清姿
越快，
并不退让，随后发力。秋千被她带得更高、更急，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快，发丝向后猎猎飞扬。
即便如此幼稚，秦欢也不想输给程清姿。秋千越来越高，吱嘎声响越来越大，整个架子都晃
，
动起来。
一会儿是不打算回去上班了？程清
鬼，确
姿脸上因用力浮起一层薄红，不等秦欢回应，她又淡声道，遇到事第一反应就是跑，当胆小鬼，确实是你一贯的风格。
程清姿
自顾
没理会她的反驳，自顾自说下去：你最好跑出鹭围，跑得再远些，最好直接跑到月球上去。反正我不会去那儿，你也就不用看见我了。
冷淡的三言两语，轻易挑出秦欢心底起伏的情绪。
的热气
幸好秋千没停，风能吹散脸上颈间骤然腾起的热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确实是，但眼下绝不能承
，自
认。都被这样嘲讽了，自然要呛回去，你少自作多情了。我用不着躲你，我行的正坐的直。
不过是一份工作，程清姿不过是个上司，有什么好怕的？程清姿能给
回去
她添堵，她凭什么不能还回去？
这份工作是她自己堂堂正正面进
作是她
来的，凭什么她要走。
秦欢抬着下巴看向那人：你少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我，我告诉你，我还就继续在
少
这儿上班，我拿包不过是装纸巾和手机而已，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判断。
脚刹停，
停，
秦欢站起来，没时间陪你在这儿玩了，我时间宝贵，要去睡午觉了。
程清姿没想到她这动作，身体跟着秋千往前晃了一下。慌张扶住秋千藤条稳住身体，扭头，秦欢已气势昂扬走
秋千藤
出好远。
二楼布置错综复杂，门掩着门，秦欢绕了一圈没找到怎么出去
出去，
，一回头瞥见程清姿跟了过来，站在离她不远的拐角处，下巴朝旁边晃了下。
秦欢轻手轻脚走
回自
回自己位置，一路看到许多摊开成小床的办公椅。
可她不知道怎么操作，只能坐进座椅里，低头研究。手指在扶手周围摸索了半天，又弯下腰去看
，又
座椅底下有没有什么开关或按钮。
捣鼓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弄明白。周围的同事都已睡熟，她也不好
没弄
意思开口问。
她朝秦欢这边瞥了一眼，似乎有些疑惑。秦欢被她视线一扫，下意识
些疑惑
坐直了身子。
程清姿脱下外套，长发在身后晃了一下，
，
落在衬衫上。她坐进座椅里，把座椅往后滑了下，而后，动作像是刻意慢了许多。
手指在扶手侧面轻轻一按，随即身体向后靠去。椅背缓
侧面
缓下放，平展成一张窄床。接着伸手在座位下方一拉，又抽出一截托腿的板子。
她
抽出
学着程清姿的动作，在扶手侧边找到了按钮，把椅背缓缓放平，再抽出腿托。躺下的那一刻，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下来。
室内光线昏暗，并不完全安静，隐
响，混
约有空调的低鸣和远处键盘的轻响，混合成催眠的白噪音，秦欢很快入乡随俗，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头，盖在程清姿脸上的外
清
套边缘，悄悄掀起一角。
一只眼睛从缝隙里露出来，灰色眼珠一滚，
灰色
往旁边极快地瞥了一下。
-
上
期，没
班第一天，尚在新手保护期，没什么重要任务。秦欢便按早上程清姿的要求，整理一份产品表格。
只是有些内容她确实不太清楚，又不想主动
不
去问程清姿，自己埋头琢磨了许久，还是理不出头绪。最后只能在腾讯企点上小心翼翼敲了句话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