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在二十楼停下,打开,高野悠依旧紧紧抓着北原的手臂,以尖刀逼着北原迟滞的步伐,然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高野悠以磁卡把门打开,用力把北原推进房内,把门紧紧锁上。北原重重摔在地上,一脸痛苦。他想爬起来,高野悠竟粗暴地抓着他身上的白色毛衣,把他狠狠拽过来。高野悠抓着北原的前襟,把脸靠近北原的脸
,老
,轻蔑地笑着:“什么时候又配这么一副斯文漂亮的眼镜啊?…谁带你去配的啊?…那个小男孩吗?…我还真管不住你,这么漂亮的脸蛋,一下子就有年轻的男孩子霸占着你不放,你知道我有多么伤心难过吗?…”高野悠的尖刀抵在北原的锁骨上,刀尖刺痛北原,一滴红色的鲜血穿透皮肤,沾在白色毛衣上。“刺痛你了?嗯…痛吗?”高野悠伸出舌头舔舐北原滴出鲜血的伤口。北原的呼吸因恐惧而颤抖著,他愈颤抖,愈恐惧,高野悠愈兴奋。“莲,你是我最心爱的学生,我的众多学生当中,只有你的表现最好,你知道吗?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不能没有你,莲…”高野悠亲吻著北原的脖子。北原用力推开他,死命地爬向门口,可是,高野悠一下子就抓住他的脚,用力一拉,北原整个身子重重又摔到地上,“呃啊…”撞到胸膛,痛得不能动。他的双脚被往后拉,高野悠双手把他的手臂轻轻一抓,整个身子就被翻了过来,“啊…”新配的眼镜硬生生又掉在地上,他的后脑勺撞在地板,痛得几乎快晕过去,他用颤抖的声音说着:“老师…放过我…”高野悠盯着他看着,没有说话。看着他的泪水溢满大大的眼眸,然后,溃堤淌落那张斯文清秀的脸庞。高野悠的肉体兴奋著,爬到他的身上,压着他,坚挺的硬物隔着衣物抵住北原的下腹部,毫不留情地磨蹭著;亲吻他的泪水,轻轻咬着他的嘴唇,他闪躲著,紧闭着双唇,高野悠依然把他咬痛,咬到流出鲜血,咬到他受不了痛楚而放松双唇时,逼他就范。他紧闭双眼,痛苦,羞愧不堪……*夏目拨打着北原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最后一通终于有人接起,那人是北原的同事山本副教授,他从北原的大衣口袋把手机拿出来。“喂,老师,北原老师?”夏目语气充满担心。“北原老师忘记把大衣穿回去了,他好像已经回去了。”山本在计程车内道著:“他的大衣在我这里,我明天会送去学校还给他。”“请问,你们是几点钟结束会议的?”夏目眼睛盯着墙上的钟,已经晚间十一点。“我们十点半左右结束,不过,他好像说要去洗手间,大概九点左右就听高野老师说已经先回家了…”“高野老师?”夏目瞪大眼睛。“是的,高野悠老师。”山本重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