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动长长的睫毛,从一阵头部剧痛当中醒来,北原眉间紧蹙,头重得抬不起来,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他挣扎了
室,
许久,才稍微渐渐适应头部的疼痛,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长大衣被脱下来挂在衣架上,围巾也是。也许是药物的副作用,北原忽然一阵恶心,他找到浴室,脚步踉跄地冲进去,蹲在马桶前呕吐。他转开水龙头,以双手捧起冰凉的水,打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半晌,他走出浴室,看着四周,没有任何其他人,空旷的房间里,贴著淡绿色花纹壁纸的墙上只有挂着装饰的西洋画。连窗户都没有。北原走到衣架前,穿上大衣,围上围巾,他把手伸进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忍着头部的剧烈疼痛和晕眩,他走出房间,往楼下走去。*山崎在自己的办公室,以手机拨打北原的手机,北原手机关机中,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无法接通北原的手机,他拿了桌上的车钥匙,脱下白袍,却在此时,内线电话响了。“什么事?”山崎拿起话筒。“山崎主任,有急诊病患…”山崎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晚间十点三十二分。“好,我马上下去。”山崎叹了一口气,放下车钥匙,重新披上白袍。*下午第一堂课钟响,文学院的大教室里,系主任石田走进来,在讲台上翻著上课的教科书。佐藤司站起来,着急问著:“北原老师呢?这堂是北原老师的课,怎么又是系主任来上?”“北原老师请假,我来代课,你们上次上到哪一页了?”石田老是翻不到上课的页码。“为什么?北原老师为什么请假?”佐藤司又气又急。“有事情请假,你叫什么名字,坐下来上课。”石田很不耐烦。这天下课后,佐藤司跑到北原的宿舍去,他发现里面的灯是亮的,于是用力敲著门,喊著:“老师…老师…北原老师…北原老师…你在吗?”夏目刚好站在院子门口,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背上背著背包,看着正在敲门的佐藤司。他走近佐藤司身后,冷冷地问:“你有什么事呀?”佐藤司转头,互有敌意的两个男孩碰面。“北原老师呢?”佐藤司口气不好。“我怎么知道?”夏目瞪了佐藤司一眼,口气也很差。佐藤司听夏目这么一说,更生气了,便抓住夏目的前襟,问:“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老师家里出出入入的吗?”夏目推开佐藤司,又道:“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这个人很奇怪耶,你们系上的老师,你不是更清楚吗?”“老师他……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课,都找系主任来代课,所以我才来问你。”佐藤司吼的很大声,路过的学生都转头看着这两个人。“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夏目有点慌了。佐藤司气到冒烟:“我说,老师已经几乎一个礼拜都没有来学校了…”“走开。”夏目推开佐藤司,拿出大门钥匙,打开大门后,冲进去客厅,佐藤司也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