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他也知道是谁。对方跨在他的身上，卖力上下运
筝
动，用身体讨好又风骚地吞吐着他。那里又湿又软，他舒服得要在这个梦里头飘起来了，也随着对方，像个风筝似的忽上忽下。他觉得不够，想要更多，就伸手握上对方的腰身，想更用力地干进去。但他用力过猛，不幸醒了。
视线越来越清晰
下
，可忽上忽下的快感却没有消失。这让他有点恍神。
不是我家。
……是江城。
他头脑也清晰起来了，于是掀开被子的一角，往里看。他看见
杨
杨广生穿着他宽大的长袖T恤，也从投进去的一息光亮中抬起了头，看着自己。
“……”
江心白把手指
性
插到杨广生有点湿润的头发里，按着头，插进去……小杨隐忍地哼了一声，江心白觉得现在的性快感比梦境里更加具体和强烈，身体都兴奋地绷了起来。
杨广生爬上来，面对面地看着他，笑道：“不要。早
广生爬
上弄太麻烦了。你的床还这么硬。”
看江心白不
给
甘心的眼神，他伸手下去，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点，露出半硬的性器，跟对方的放在一起：“把手给我。”
江心白低头，看见杨广生抓着他的手，一起圈住两根靠在一起的肉棒。自己那根湿漉漉的，颜色又深个
在一
头又大。还是杨广生的好看，干干净净的。
杨广生
头看
挺了下腰，那个好看的粉蘑菇就蹭着江心白龟头下面那根敏感的筋儿，从两人的手心里钻出来。江心白咬住嘴巴，又抬头看杨广生。他看见杨的眼睛也跟着眯了一下，轻轻喘息一声。
他回忆起分开时候每个勃起的早上，每个饥渴的夜晚，就更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失而复得的快乐。不是做梦，不
一
是电话里的聊以自慰。他可以在醒来的时候就摸到这个身体，闻到他的味道。
某种奇特的兴奋，饱满得就像是要通过他的鼻
觉
腔洋溢出来了，让他整个鼻子都酸酸的，感觉如此深刻。
别人会这样吗？他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个犯傻的笨蛋不那么重要，两个不一样的杨广生重合不上好像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就是今天跟过去几十天都不一样。他过去那些日子，日复一日不断产
也
出的，不知道成分的，令人狂躁的渴望现在得到了抚慰。
“小白这样舒服吗？嗯？”杨广生在呼吸交错
呼吸交
间轻声问他。
杨广生在他身上一前一
前
后地慢慢地动，让两个人的阴茎在口水的润滑下相互摩擦。
躺在他身下，被很温柔地看着。江心白第一
人
次感受这个视角。但杨跟别人做爱的时候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刚才那种酸酸的兴奋里加了奇怪的东西，让他突然想冷却下来，控制那些酸涩继续外溢。他努力压制着。可胸腔里就更
兴奋里
紧了，挤得他心脏好疼。
“舒服吗
抬着眼
？”杨广生撑在他身上抽插，抬着眼睛，“小白，你这个玩意儿怎么蹭起来都这么爽，真棒……”
杨
杨
广生说：“如果没有钱，我这样三十几岁的男人怎么可能睡到你啊宝贝。”
“……”
杨广生有点
下垂
下垂的眼尾，可能就是他无论怎么笑都让人觉得虚假的元凶。
江心白看着
假
他脸颊那颗浅淡清透几近于无的小痣因为笑容在脸上堆高了点，但眼尾依然垂着，那种令人无法信服的虚假又来了。他莫名有点愠怒，回答：“没钱也可以。”
“……我
给你
给你钱也可以。”江心白说，“如果你以后只跟我上床，只给我操，我给你钱。”
他说完怔了一下，觉得这买卖有悖本性，且说给杨广生钱，脸皮过厚
厚
，但他没再找补。
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信，但是他真的笑而不语，江心白却也觉得更加不爽。他扣住杨的脖子到自己身上：
不信
“我喜欢你。”
江心白说完这句，突然间那些让他鼻子酸的东西就把他给淹没了，
些让他
把头都给他冲昏，控制不住似的。他又声音颤抖地重复这句他都几乎没过脑子的话：“我爱你。”
不知道。虽然他还没想好杨广生有什么可爱之处
之处。
。也不知道别人的爱是不是需要想的……
他真不知道。
因为他从来没产生过什么情愫，没爱过什么人。但他觉得如果这种失而复得的灭顶的燃烧感不是“爱”的话，那世界上大概应该
但他觉
就没有那种东西。
杨
，
广生看着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对自己来说很陌生的表情，羞涩，严肃，就像是一种虔诚。他发愣地看了会儿，又笑了声。
江心白很茫然：
不知道
“我爱你。我不知道……但我爱你。”
杨广生觉得性
，快速
欲在下沉。但江心白似乎对他自己说的这句话反应很大，他下面涨大又翘挺，手也用力地握紧了，快速地撸动，然后呼吸灼热颤抖地高潮了。
“我爱你。”
他射完，杨就坐起来，下床，穿上鞋。江心白看着
，下
他：“你还没弄出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