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虎则一把拽过缩在墙角的老妪和小姑娘囡囡：“你们也下去，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先
缩在
宰了你们！”
老妪吓得几乎站不稳，囡囡则死死抱着姥姥的腿，
几乎站
浑身发抖。
一行人——柳三娘举灯在前，赵龙、钱虎押着
三娘
祖孙俩紧随其后，鱼贯钻入箱底密道。
“如果凶手是从密道下面往上切割，创面应该向下倾斜，而血迹应该往两侧喷洒。”陆青一边回忆
下
着刚才的勘查，一边比划，“但您看那血喷溅的最高点。”
苏嬷嬷顺着她的
苏嬷
目光看向屋顶，暗红的血点溅在离地约一人半高的位置。
陆青接着分析道：“可现在这些血迹，更像是血液在箱内先向上喷
，用一
射，然后才溅到屋顶。这提示……凶手很可能是在箱子内部，或者至少是在与死者脖颈平齐的高度，用一个极快、极锋利的东西，水平扫过。”
“杀人者应该不是在密道下动
下去
的手。”陆青肯定道，“要不……我下去看看？也许地窖里还有其他线索。”
苏嬷嬷犹豫了一下
下
，才低声道：“也好。你下去仔细瞧瞧，老奴留在上面以防意外，万事小心。”
“我明白。”陆青点头，深
明
吸一口气，也弯腰钻进了密道。
密道入
约
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向下是一段粗糙的石阶，约莫十余级。
陆青下来时，柳三娘手中的
的油
油灯已经将地窖照亮大半。
地窖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壁是夯实过的土
肉
墙，角落里果然堆放着不少陶土酒坛，用油纸封着口。另一侧挂着几串风干的腌肉和腊肠，散发着一股混杂的酒气和肉腥味。
赵龙和钱虎正举着另
着另
一盏灯，仔细检查着地窖的每一个角落。
“墙是实的。”赵龙用刀
。”
背敲打着土墙，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虎则蹲在地上
没有
，仔细查看地面：“没有新鲜血迹，也没有拖拽痕迹。”
柳三
缩在
娘缩在一边，低声啜泣着，显得无比委屈和恐惧。
老妪和囡囡则被推到
和囡囡
墙角，祖孙俩紧紧抱在一起，不敢出声。
陆青下来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入口处，仔细观察整个
是站
地窖的环境。
她的目光从堆放的酒坛、悬挂的腌
锁的
肉，扫到角落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最后落在头顶——密道入口的正下方。
“女君。”柳三娘看到陆青下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可得给奴家作证啊，这地窖就是存东西的，哪有什
证啊
么杀人凶手……”
而赵龙和钱虎已经探查了一
的
遍，最后走到那个上着锁的小木箱前，用刀指着柳三娘，厉声呵斥：“把这个箱子打开。”
柳三娘愣了愣
着手
，抖着手找了半天，才打开木箱上的铜锁。
箱盖掀开。
里面果然如她所说，有一些散碎银两和
，
铜钱，用布包裹着。
但除此之外——
只见散碎银两下面，赫然压着几锭黄
，在
澄澄的金元宝，每锭约莫五两重，在油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贪婪之色难以掩饰地
难
浮现在两人脸上，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柳三娘脸色更白，慌忙解释：“这、这是奴家攒了多年的积
积
蓄……就、就是防身用的……”
陆青不理他，而是走到悬挂腌肉的地方，目光在肉串之间移动，最后停在一处——那里，两条腊肠之间的缝隙，比别处要宽
那里
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