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昕心里听得暖洋洋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毫不
“好呀程爷爷，我一定去！”
和许久不见的程爷爷寒
下
暄了一会儿，听他念叨了几句过年期间的趣事，蒋昕忽然想起来问：“爷爷，我要不要带点什么过来？或者……我早点去，给您打打下手？”
程爷爷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昕昕啊，你过来爷爷就最高兴了！还客气什么，什么都不用带！爷爷知道你训练忙
你训练
，选拔也累，没什么非得你帮忙的活儿。”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促狭，压低声音道：“不过啊，你要是有空，就
低
早点过来和小昱玩呗……我看他早就想你了，就盼着我给你打电话呢！”
“爷爷你瞎说什么！”电话那头立
立
刻便传来程昱的抗议声，接着便是“唔唔……”的捂嘴动静。
蒋昕在这头，想象着那幅画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
一声
了出来。
是有一阵子没见
一阵子
过日立了，想和他聊聊天，打打游戏。
于是她便笑着应道：“知道啦爷爷，
爷爷，
我下午早点过去！”
晚餐气氛温馨，程爷爷不停地给蒋昕添菜，把她面前的碗堆得
爷
像小山。
吃完饭后，蒋昕帮忙把碗筷和剩菜收拾到厨房。两个大人在一旁洗碗、边交谈着什么。起初是几句关于蒋昕训练和程昱学业相关的寻常话题，但他们忽然把嗓音压得很低，话语间提到了程昱的爸爸妈妈，
着什么
时不时伴随着两声轻微的叹息。
蒋昕立刻便敏锐察觉到这些话他们是不想让她听到的，也深知许多事不知道反而更好，便刻意不去听，将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去客厅找
刻
程昱玩。
程
也没
昱正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剥橘子，空气中弥漫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和清甜的柑橘气息。见蒋昕过来，他眼皮也没抬，便随手掰了一半递给她，呼吸般自然：“喏，吃不吃？”
电视里正播放着小品《今天的幸福2》。程爷爷得知蒋昕今年没来得及看，特意找了个台从头重
头重播
播春晚。
屏幕里头，沈腾正用他那标志性的、有点怂又憋着坏的表情和语
标
调在台上折腾。
“哎，这不是郝建吗？”蒋昕惊喜地伸手指了指他的脸，忍不住笑起来，“我去年
就最喜
就最喜欢他，我觉得他跟别人都不一样，他啥都不用干，就光站在那里我都想笑。”
程昱来了点精神，坐直些陪她一起看：“对，我也是。我就喜欢他那种明明心虚还装大尾巴狼的表
我也是
情，特真实，特搞笑。”
……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对着电视里“郝建”不断升级的窘境和越来越离谱的圆谎
地，
现场哈哈笑个不停。
程昱年三十的时候已经囫囵个看过一遍，却还是笑得把橘子
拖鞋上
瓣掉到拖鞋上。而蒋昕也笑得歪倒在沙发扶手上。
其实之前吃饭的时候，蒋昕还隐隐觉得程昱有些生疏。话
着点心
没有平时多，眼睛里也似乎藏着点心事。加上前阵子训练忙，两人之间确实有一阵没有深入交谈了，桌上又有两个大人，说话没法那么口无遮拦百无禁忌，便更是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叙旧。
然而，在郝建制造的连环笑料和毫无负担
蒋昕便
的吐槽闲聊中，蒋昕便觉得那个熟悉的，能和她一起傻乐的日立又渐渐回来了。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也仿佛被小品荒诞的剧情和轻松的笑声冲散了。
两人就这样聊了
品聊开
半天，从小品聊开去，聊到生活中的事。
程昱转过头，看她的眼神戏谑中带着几分郑重：
后都
“唉奖金，我觉得你是真牛逼。我从小就一直觉得你是特别牛逼的人。天啊……国青队，听着都不像是一个次元的人了，感觉以后都得在电视上看你，说不定哪天真去奥运会现场给你加油了！”
蒋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哪有你说的那么离谱，就是进预备队，还不是固定队员呢，你说的那些还早着呢，
谱
还是得把眼前这一步走稳再说。”
可程昱却并没将那份认真的眼神收回，甚至那目光里面还多了些别的，蒋昕看不懂的东西：“可是，我就是觉得你是特别牛逼的人，也就是觉得这
小
些事都会发生。我从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