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箱底密道被发现的那一刻，赵龙和钱虎
转向
的怒火瞬间转向了客栈主人。
“锵！锵！”
两把钢刀几乎同时出鞘，寒光闪过，直指柜台后的女掌柜柳
柜柳
三娘。
赵龙一个
的
箭步上前，刀尖几乎要点到柳三娘的鼻尖上，他目眦欲裂，额上青筋暴起：“说！这他娘的密道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钱虎也从侧面逼上，堵住柳三娘的退路，狞笑着：“藏在地窖里杀人？好手段啊！怪不得在这
侧面逼
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客栈，原来是家黑店。”
“奴家……奴家冤枉啊！
！这
这下面……这下面就是个普通的地窖。”
柳三娘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如筛
不
糠，连连摆手：“好汉明鉴，这兵荒马乱的，奴家一个坤泽在此开店，不得不多留个心眼。那地窖就是存放些酒肉，还有……还有一点保命的金银细软，就怕哪天遭了匪，万万不敢害人性命啊！”
“金银细软？”钱虎眼睛一眯，贪婪之色一闪而过，“哼，说得倒是可怜，谁知
那杀人
道下面有没有藏着你那杀人同伙。”
赵龙刀锋一偏，抵在柳三娘脖颈旁：“少废话，带路
，
，下去看看！”
“我…我带路，我带路…
我
…”柳三娘颤声应着，哆哆嗦嗦地从柜台下摸出一盏油灯，用火折子点燃。
钱虎则一把拽
是敢耍
过缩在墙角的老妪和小姑娘囡囡：“你们也下去，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先宰了你们！”
老妪吓得几乎站不稳，囡囡则死死抱着姥姥的腿
乎站
，浑身发抖。
一行人——柳三娘举灯在前，赵龙、钱虎押着祖孙俩紧随
柳三娘
其后，鱼贯钻入箱底密道。
她凑近苏嬷嬷，压低声音
她凑近
：“婆婆，有些不对……”
“如果凶手是从密道下面往上切割，创面应该向下倾斜，而血迹应该往两侧喷洒。”陆青一边回忆着刚才的勘查
往
，一边比划，“但您看那血喷溅的最高点。”
苏嬷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屋
红的
顶，暗红的血点溅在离地约一人半高的位置。
陆青接着分析道：“可现在这些血迹，更像是血液在箱内先向上喷射，然后才溅到屋顶。这提示……凶手很可能是在箱
更
子内部，或者至少是在与死者脖颈平齐的高度，用一个极快、极锋利的东西，水平扫过。”
“杀人者应该不是在密道下动的手。”陆青肯定道，“要不……我下去看看？
要
也许地窖里还有其他线索。”
苏
犹
嬷嬷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也好。你下去仔细瞧瞧，老奴留在上面以防意外，万事小心。”
“我明白。”陆青点头，深吸一口气，也
也
弯腰钻进了密道。
密道入口狭
入口
窄，仅容一人通过。向下是一段粗糙的石阶，约莫十余级。
陆青下来时，柳三娘手中的
已
油灯已经将地窖照亮大半。
地窖不大，
口
约莫两丈见方，四壁是夯实过的土墙，角落里果然堆放着不少陶土酒坛，用油纸封着口。另一侧挂着几串风干的腌肉和腊肠，散发着一股混杂的酒气和肉腥味。
赵龙和钱虎正举着另一盏灯，仔细检查着地窖
盏灯，
的每一个角落。
“墙是实的。”赵龙
实的。
用刀背敲打着土墙，发出沉闷的响声。
钱虎则蹲
：
在地上，仔细查看地面：“没有新鲜血迹，也没有拖拽痕迹。”
柳
，显
三娘缩在一边，低声啜泣着，显得无比委屈和恐惧。
老妪和囡囡
和囡
则被推到墙角，祖孙俩紧紧抱在一起，不敢出声。
陆青下来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入口处，仔细观察整个地窖
，
的环境。
她的目光从堆放的酒坛、悬挂的腌肉，扫到
，扫
角落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最后落在头顶——密道入口的正下方。
“女君。”柳
”柳
三娘看到陆青下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您可得给奴家作证啊，这地窖就是存东西的，哪有什么杀人凶手……”
而赵龙和钱虎已经探查了一遍
斥
，最后走到那个上着锁的小木箱前，用刀指着柳三娘，厉声呵斥：“把这个箱子打开。”
柳三娘愣了愣，抖着手找了
铜锁。
半天，才打开木箱上的铜锁。
箱盖掀开。
里面果然
一些散
如她所说，有一些散碎银两和铜钱，用布包裹着。
但除此之外——
只见散碎银两下面，赫然压着几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每锭约莫五两重，在油灯光
宝，
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贪婪之色难以掩饰地浮现在
色
两人脸上，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柳三娘脸色更白，慌忙解释：
奴家
“这、这是奴家攒了多年的积蓄……就、就是防身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