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梦中人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不似痛
梦中
苦，反倒像是愉悦的叹息。那滚烫的躯体主动贴近，柔荑般的手指引着她，抚过细腻的腰线，划过光滑的脊背……
陆青只觉得气血翻涌，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燥热仿佛终于找到了
气血翻
出口，在梦中汹涌奔腾。
“小姐……”她无意识地呢喃，俯身下去，想要看得
姐…
更真切些……
“咚！”
一声闷响，陆青猛地从梦中惊醒
陆青
，发现自己竟从床榻上滚落在地。
回想起梦中那旖旎暧昧的场景，陆青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龌龊！陆青啊陆青，你怎可如此…
中
…如此好色！”
她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中充满了羞愧与自责。
用
那位小姐身中剧毒，痛苦不堪，自己却在此做这等荒唐春梦，实在非君子所为。
这份愧疚，在她次日清
送来的
晨面对苏嬷嬷送来的药碗时，达到了顶峰。
“婆婆。”陆青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过药碗，她垂着眼，低声抗拒道：“我感觉身体已经大好了，
碗，
这药……可否不喝了？”
苏嬷嬷端着药碗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扫过，似是看穿了她昨夜未曾安眠，忽
那笑声
地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了然：“女君近日夜里，是否觉得燥热难当，五内如焚，似有一股火气……不得发泄之法？”
陆青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嘴
自容。
唇嚅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等羞耻的身体反应，竟被对方一语道破，她只觉无地自容。
见她如此情状，苏嬷嬷心中更有了底，语气反倒坦然了几分，解释道：“此药名为‘引阳散’，药性确是猛烈了些。只因女君此前身子亏损得厉害，信香过于淡薄，恐难以……满
进
足坤泽之需，故需每日进补，催发信香，固本培元。”
“满、
多
满足……”陆青听得头皮发麻，忙不叠地连连摆手，语无伦次道，“不、不用补了！我真的觉得好了，多谢婆婆费心，这药……还是免了吧。”
苏嬷嬷也不与她争辩，只伸出手道：“女君既说好了，且让老
也不与
身一探脉象。”
片刻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脉象确实比前几日
今日便
有力了许多，信香也凝实了不少。也罢，今日便再用这最后一次吧，此乃固本培元的关键，女君莫要前功尽弃。”
听闻是最后一次，陆青心下稍松，若能摆脱这每日的折磨，再忍一回似乎也无不可。她犹豫片刻，终究
。她犹
还是接过了那碗漆黑的药汁。
喝到一半时，苏嬷嬷似是随意地开
是随意
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
“把药喝了，养
小姐。
足精神。今晚，好好伺候我家小姐。”
“咳咳咳……什、什么？”陆青猝不及防，一口药汁
及
呛入气管，顿时咳得惊天动地，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抬起头，惊恐万分地望着苏嬷嬷，怀疑自己是不是听
抬起
错了。
苏嬷嬷对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很是不满，眉头蹙起，语气带上了几分教训的意味：“一个乾元，怎的如此小家子气？
阳
阴阳调和，本是天道人伦，你这般扭捏，倒像是我逼良为娼一般！”
陆青哪怕身为一个现代人
时之
，面对如此过于露骨的虎狼之语，一时之间也是招架不住，吭哧吭哧半天，未憋出半个字反驳。
见她脸色更红，苏嬷嬷顿了顿，目光在陆青羞愤交加的脸上转了一圈，摇了摇头：“看来，还需好生学
一圈
习一番才行，免得莽撞，伤了我家小姐千金之躯。”
说罢，她竟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线装册子，不
地塞
由分说地塞进了陆青怀里。
“这……这是何物？婆婆，不可！我……”陆青看清封面上的
回去，
‘房中秘术’几个字，顿时如同被烫到一般，手忙脚乱地就想把那册子推回去，脸色红白交错，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嬷嬷却已后退一步，语气不容拒绝：“好
，
生研习，晚间老奴再来。”
话音
之声
未落，她已转身出门，并顺手带上了房门，落锁之声清晰可闻。
陆青抱着那本仿佛有千斤重的册子，站在原地，半晌动弹不得。怀中
同烙铁
的册子如同烙铁般烫着她的胸口，让她心跳如鼓。
深吸一口气，她像是赴死一般，带着羞耻的好奇，艰难地
耻
翻开了第一页。
入目的画面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血液嗡的一声全冲
她瞬
上了头顶！
那上面……栩栩如生的春宫图，竟然与现代动作片不遑多让，各种纠缠的姿势，大胆露骨的描绘，旁边还配
上
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注解，直看得人面红耳赤。
“这
……
未免也太……”陆青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本能地想立刻合上册
开
子，将其远远丢开。可手指触及书页，那夜女子呼痛的呻吟，以及苏嬷嬷那句‘免得莽撞，伤了我家小姐’，交替在她脑中回响。
若…若实在不可避免……难道真要像那夜一样，只凭本能，莽撞行事，徒增对方痛苦吗？这个念头一生出，
册子。
她竟鬼使神差地咬着牙，再次翻开了册子。
一幅图，一幅图地看过去，试图理解那些看似荒唐的姿势背后，
背后，
是否真的蕴含着某种疏导气息，缓解痛苦的原理。
那些旁注的xue位名称，她虽不甚明了
明了，
，却也强行记忆。
好在她有医学基础，记得倒是甚快，看着看着，她脸颊依旧如火灼烧，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些滑稽的念头：“古人……古人在这方面的‘钻研’与‘智慧’，竟也……如此博大精
她脸颊
深么？”
她将册子合上，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心
的
中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