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冉比姐姐稍矮一些，也没有那么瘦，脸色和体重看起来都相当健康。海城的重点高中都要求女生头发不过肩，所以高冉的短发刚刚到
高冉比
耳朵下面一点。第一眼看上去，她给人一种内向又成熟的感觉。
杭慈
，没
原本邀请姐妹俩去她家补课，但高年正好有事，没办法送妹妹过来。
杭慈想，高冉的中学两个周才放一次周假，还是让她在家多待一会儿
好。高
，她上门给她补课比较好。高冉知道老师要来，提前准备了水果和茶水，她端着草莓坐到杭慈身边，又低声和她打招呼：“老师，你吃水果吧。”
杭慈对于这个
总
年龄的女孩子总会产生一种天然的保护感。
她也是从十六岁过来的，那是个异常敏感的年龄。令一个女孩感到忧伤的事情往往不是青春疼痛电视剧里所描述的和同校的异性风云人物纠缠不清的事，而是女孩与女孩之间时常变得微妙的人际关系，是一次大考后分数有些
之间时
难看的数学试卷，听不懂的物理课，因为没有回答出老师的问题而站了二十分钟的小惩罚。
甚至是一个不好意
说出价
思说出价格的书包，一双和同学的名牌鞋相差甚远的鞋子。
青春期时发生的一切足够令这些孩子刻
切足够
骨铭心，在中学毕业后的十年里都有可能被反复想起。
因此杭慈足够小心翼翼，她拿了一颗草莓：“把草稿纸拿出来
好吗
吧，高冉，如果我讲的有哪句听不懂，你就让我停下来好吗？”
杭慈把讲课的时间控制在一节课一小时以内，防止高冉因为精神疲劳无法再吸收知识。讲完两小时课，她又余出三十分钟时间让高冉把自己在学校没搞懂的题目拿出来，她仔细地给她讲了一遍。其实现在的高中数学教材已经改过了，杭慈有些地方也不是很熟练，好在她和周渡之前都有大量的给中学生补课的经验，所以现在讲起
内
来还算顺畅。
趁高冉做题的时间，杭慈征求过她的意见以
转了
后在院子里转了转。
高年陪妈妈去外婆家了，晚上才能回来。母女三人的家是海城市典型的农村平房，院子很大，顶上还没封起来，
外
所以冬天会格外冷。她站在院子里向四周看，除了厨房和一间用来放杂物的房子，东向的所有窗子都是封起来的。
但严严实实封起来
起来的
的窗子上还贴着一个大红的福字，显得有些怪异。
杭慈想起高年那晚说过的话——她说她杀了高爽。那高爽的尸体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难道高年就把高爽的尸体埋在那间已经封起来的屋子下面吗？但是这
是这间
间屋子的怪异如此明显，这么多年难道没有被警察发现过吗？
她走近才发现，屋子的门不是寻常的东向，而是在北向的墙上开了一道门。门也是锁着的，门上的窗被厚厚的黑布从里面封了起来，整个屋子就像一个水泥筑成的铁
锁
笼，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正当她的手碰上门把手的一
院子
刻，熟悉的声音蓦然在院子里响起。
高冉
看
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黑笔。她静静地看着她，把手里的小卷举起来：“老师，我做完了。”
“啊，好，”杭慈稳下心神，“我
心
批批看，你去休息一会儿吧。”
高冉点点头，但也只是坐在旁边休息。她有一部智能手机，但是很少看。杭慈批试卷，她就坐在一旁安静地吃水果
就坐在
。等杭慈把试卷批完，给她讲完题后已经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她把自己的书本试卷都收拾好：“老师，你饿不饿？”
杭慈刚把自己的包装起来，有些
己
意外：“你饿了吗？”
高冉打开厨房的门：“我会煮
煮面，
面，老师，你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