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慈避开他的视线：“那麻烦你去帮我买药回来吧，我
买药
……不太方便。”
她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靳崇微立刻就消失在房间里，她快要喘不过气了。靳崇微也知道见好就收，他有些不舍地轻轻将她的脚放回沙发上：“好，我去买药。恬恬，你先不要乱动，
靳崇
脚肿得很严重。”
见靳崇微关门，在听到他下楼的脚步声后，她迅速从沙发上起身。她顾不得右脚还痛得厉害，一只脚蹦过去将门反锁。门反锁成功以后，她缓慢又艰难地
难地
挪回沙发，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洗澡。
杭慈洗澡的时候才通过肉眼直
过
观地发现了右脚的惨状。
杭语小时候爱跑爱跳，经常扭到脚，好在每次都很轻。但她今天穿的不是平底鞋，鞋跟有一定的高度，崴下来后脚踝肿得像个馒头，从脚踝往脚背延伸出来的位置还有淡淡的青紫。杭
，经常
慈不敢长时间站立，全程翘着一只脚洗完澡，所以花费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等洗完头发，她再次拖着右脚从浴室里挪出脚步。挪了两步，
地抬
她猛地抬起头。
靳崇微正站在沙发边，他手里提着满满一袋药品，温柔
里
地看着她。
杭慈扶住书柜，眼皮像触电似的抖了抖。她看向那扇自己亲手锁好的入户门，唇边扬起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她左手抓着浴袍的领口攥紧，向卧室的方向轻轻退了一步：“……这么快啊，谢谢
柜，眼
你了。”
杭慈刚刚洗完澡t，沐浴露和她身上的香气掺杂着潮湿的水汽在这方空
慈
间里迅速弥漫。
靳崇微将药放到桌上
为
，慢慢走到她身边。因为右脚不敢动，杭慈没有穿拖鞋。她扶着书柜，身体尽可能地倚着书柜远离他，但那呼吸已经近得过分。他在她身边弯腰，接着扶住她的手臂：“恬恬，我扶你过去。”
扶总比抱好。
油拆
杭慈抿唇，扶着他的手臂又挪到了沙发上。靳崇微坐到她身侧，像自家人一样将买来的药油拆开。杭慈不可能不清楚他的意图，她将脚躲藏着向浴袍里收：“我自己来就行，靳崇微，这些事我可以自己做，我……”
靳崇微的手掌轻柔地托起她的脚掌，
抽出一
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
杭慈脚背上的
小腿一
血管很细，发青，微微凸起。靳崇微想涂药油之前总要先将她的脚擦干，他握着她的脚放到自己膝上，目光从她小腿上滚落的水珠渐渐下移。那几滴水珠诡计多端，偏偏在他眼前向下滑，顺着她的小腿一点点滑到脚背上。靳崇微纠结地看着那滴水珠，顺手将腕表摘了，以免硌到她——
他手上的动作不禁又轻了许多，生怕自己弄痛了她。杭慈的手紧紧地抠着沙发罩，她即使不转头也能感受到他疯狂的目光。这种忍耐反映到身体的
所以
动作上就变成了轻微的发抖，然后被他解读成疼痛的信号。所以他几乎不敢再碰她的脚踝，只安静地拧开药油，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搓热。
药油微微发黏，在他手指的搓揉中紧贴她的脚背。他的揉弄异常认真，专注，仿佛正在为一件稀世珍宝上色。清凉的药油被他掌心搓着发热，从青紫的脚面缓缓揉到脚心，最后才来到脚踝。杭慈闭着眼睛，
后才来
指尖掐进抱枕的锁扣里，揪紧了里面填充的棉花。
没事，只要靳崇微不把嘴凑上来就好，很
要
快就结束了。
她放空自己，像在一朵云里游弋，这是她回避现实最常用的一种方式。现在也一样，只要当作正在给她捏脚的人是机器人就好。她紧绷的肌肉似乎松了
上滑
，靳崇微的动作随即更近了一些，他用三根手指将药油一点点揉到她的脚踝上，确保她的每一处肌肤都能被药油渗透。或许是靠得太近，他又看到了那滴从她小腿上滑落的水珠，圆润的一颗向下滚，滚来滚去，最终滚到她的脚背上方。
靳崇微皱起眉头，身体
继
继续向下俯，直到呼吸接近她的脚背。
杭慈在放空中猛然感受到一阵急促靠近
留的
的呼吸，她回过神——他的手撑在沙发上，微颤的唇轻轻含住那颗在她脚背上停留的水珠，着魔般吻了下去。他的唇瓣碾压着涂过药油的皮肤，深深地吮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