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慈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掌宽的距离。她不动，他也只是看
那
着她。虽然他无比期待杭慈真正靠近他的那一天，但这无法强求。正如杭慈所说，他的要求里以前从没包含还需要她主动的这一项。所以当杭慈罕见的愿意主动靠近他时，他可以猜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记得那段录音里提到的是‘二妹两个字’，高年那晚告诉我的是‘三妹’，我
道你可
知道你可能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差别，”她握住他的手，手指跳到他的手背上，“能请你告诉我吗？”
杭慈
过
的调情太过好笑，靳崇微担心笑出声会被她瞪，所以只能侧过脸忍住笑意。
但他脸上的笑容还是被她立刻捕捉到
感到尴
。杭慈本就因为这种从没做过的事情感到尴尬，看到他的唇角上扬，她更加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所以触碰到他手背的手指马上放平，像掩饰尴尬似的干脆拧了下去：“你笑什么。”
靳崇微轻轻嘶一声，侧头看她：“恬恬，你好
恬
可爱。”
她发现自从搬到这里来以后，她的忍耐
语气
程度明显下降，没有之前那么耐心了。可能与每天都要应付靳崇微以她的男朋友自居这件事有关，他在试探她的底线和耐心时，她不知不觉被他的处事方式影响了。这是很惊悚的一件事，她深呼吸一次，语气又耐心了许多：“不好意思，我刚才的语气可能有点过分。”
靳崇
脸凑过
微拉着她坐下来，连忙将笑脸凑过去：“别生气嘛，恬恬。”
杭慈叹了口气，她把自己的手从他怀里抽出来，挡住他继
的唇：
续靠近的唇：“那快说。”
“在拿到那段录音后，我让孙元又调查了几次，在高年的亲戚那里问到了一些事情。‘小穗‘指的就是高年，是她的小名。但至于‘二妹’这个称呼究竟是为什么，以及有没有这个人，她的亲戚都表示不知情。我又仔细听了一遍录音，高年的二叔精神有点问题，所以他口中的称呼出现次序混乱也是能理解的事情。于是，我想到了另一
穗‘指
种可能，”靳崇微的手臂缓慢地搭到她肩头，将她拢在自己怀里，“那就是‘二妹’会不会是这种意思呢——小穗的二妹，就是小穗的第二个妹妹，也就是这个家庭的第三个孩子，是她和高冉的妹妹。”
杭
挣
慈没有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那你是怎么证实那个孩子存在的？”
杭慈是在高年和高冉将那具尸体挖出来才
才
发现这件事，那靳崇微是怎么知道的？
靳崇微打开桌面的资料夹：“因为一开始调查高年的母亲时，我和你一样，对她一直没有出现过这件事感到很疑惑。孙元在去高年外婆家调
乎很担
查时遇到了高年，她似乎很担心我们知道什么事情，也拒绝孙元去见她的母亲。并不是我主动找到高年威胁她，让她将刘芳艳老人的事情告诉周渡。而是她找到我，想要和我进行条件交换。”
“从她的角度来看，这很好理解。在调查这些事情时，我比你，
了核
比周渡，甚至比警察都要有优势。这种优势是客观存在的，所以她理所当然地会怀疑我已经查到了核心的问题，她必须马上用最能吸引我的条件和我交易，”靳崇微的掌心慢慢地摩挲着她的肩，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对我来说，当下最有诱惑力的条件当然是让周渡离开你，或者你离开周渡。”
“但其实我只是猜测，还没有得到实质性的证据。高年恐怕是觉得我迟早有一天会发现某些证据，所以她选择提前和我交易。也正是她这样的举动，让我觉得我的猜测恐怕没错。她那晚告诉你的内容应该有一半是真实的，”靳崇微的声音低下去，“恬恬
“恬恬
，那晚她和你说什么了？”
靳崇微举起手，另一只手又探过去拉住她的手掌贴近自己的心口：“天地良心，我
去
只是想对齐信息，绝对没有不好的企图。”
杭慈的手微
妹妹。
微一动：“我只记得她说她们杀了那个妹妹。”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且不说高冉当时可能只有五六岁，高年也不过十岁左右。在父亲家暴这种家庭环境里，姐妹三人应该会很爱护对方，怎么会对一个小妹妹痛下杀手呢？”靳崇微轻声道，“所以我认为，高年口中的‘她们’不是她和高冉，而是她想保护的那个人。至于她想保护的人到底是谁，那可能就和这个未知的孩子有关了。恬恬，你认为高年最想保护的人是
，怎
谁？”
杭慈再次
静吐出
回忆起那晚的院子里，高年冷静吐出那几个字时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