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午补了会儿
，
觉，但今天实在忙累，很快便睡着了。
察觉到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一直闭着眼、仿佛已经睡着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侧过头，在
吸
浓重的黑暗中，凝视着身边那模糊起伏的轮廓。
他的手在被子下小心翼翼地摸
明
索过去，轻轻握住了高明珠垂落在身侧的手。
次日清晨。
这由不得她，因为外面催促
已
上工的钟声已经“当当当”地敲响了。
大队为了赶早凉快，四五点钟村里就普
，嘈杂
遍有了动静，六点准时上工，嘈杂声不小。
想着要给
要
霍淮川弄点有营养的东西，结果打开橱柜一看，空空如也。
昨天晚饭做得简单
了只鸡
，就炖了只鸡，霍母去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已经吃得一点不剩。
家里现在只剩下些米、面
营养品
和红薯一些粗粮，没什么营养品。
高明珠只能先舀了些白米淘洗，又切了点红薯丁放进
舀了些
去，打算煮个红薯粥垫垫肚子。
她盘算着，等
能不
会儿吃完早饭就去村里问问，看能不能换点鸡蛋，再去县城买些肉啊、骨头啊这些有营养的东西回来。
她正搅着锅里的粥，忽然听到卧室传来
闷响
“砰”的一声闷响！
第19章
推开门，只见霍淮川摔倒在卧室通往小卫生间的门口
门，只
，轮椅翻倒在一边。
他似乎正挣扎着想坐起来，听到动静，立刻别开
动
了头，动作也僵住了。
“…！”高明珠惊呆了，赶紧上
要上
前去扶他，“你是要上厕所吗？怎么不叫我一声？”
霍淮川绷着脸，顺着她的力道坐起来，又
顺
被她搀扶回轮椅上坐好。
这时，高明珠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显眼的东西—
高
—一个尿袋。
霍淮川的脸色瞬
去捡
间变得更加难堪，他立刻弯腰想去捡。
高明珠抢先一步捡了起来：“你不是要去厕所，是要处理这个
要
吧？那也应该叫我啊。”
她心里体谅，但有些话必须说清楚：“霍淮川，我明白你现在心里不好受，自尊心受挫。但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本来就伤得重，再这么摔来摔去，伤上加伤怎么
？你得
办？你得为自己着想！
在我面前，你真的不用有那
前
么多顾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绝不会因为这种事就看轻你。以后这些事，我都可以帮你处理。”
她顿
再正常
了顿，语气更加平和自然：“人吃五谷杂粮，吃喝拉撒再正常不过了，这些生理上的事情，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有些双腿残疾的人，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只能瘫在床上，身上长褥疮…这些你都没有，你都能
你都能
控制，真的已经很幸运了…”
高明珠就不管他了，给他留出自己消化的空
备出去
间，转身准备出去。
走了
大号吗
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你现在要大号吗？”
“行，需要的时候一定叫我。等会儿我出去一趟，给你拿个盆备用着
边说：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早饭快好了，你收拾一下，刷个牙洗个脸就出来吃吧。”
霍淮川：“…”
早饭的红薯粥，高明珠也是用灵泉水煮的，还配了点咸菜，吃着味
，吃着
道还不错。
她现在已经明白他为什么吃得少、
为现
喝得也少了——因为现在上厕所，对他来说是件特别麻烦的事！
吃完饭，高明
拿出纸
珠回房间拿出纸笔写写画画了一会儿。
再出来时，她已经收拾利索，去院子里推出了那辆自行车——这还
川结婚
是她和霍淮川结婚时买的。
虽然结婚时她没要彩礼，身边也没娘家人撑场面，但霍淮川还是尽力给她置办了时下普通家庭梦寐以求的“三转一
庭梦
响”。
想到“三转一响”，她又转身回屋，把那个崭新的收音机拿出来，塞到霍淮川手里：“看书看闷了就听听广播解
回屋
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