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挂电话，卿卿是不会主动挂的哦。”封疆抽了口凉气，阴茎在她穴内研磨，次次都往里面那块软肉上顶。“我不介意跟你耗时间，就
卿是不
是扰着卿卿睡觉了。”
身下的快感愈来愈强烈，破碎的音节从唇齿间泄露，元满知道自己快支撑
身后的
不住了，心理防线被身后的男人撞破，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
给
算了，今天太晚了，下次再给你介绍。”封疆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终于手下留情。“宝贝你先睡吧。”
看着电话被挂断，元满在身后男人重顶
终于昏
几次高潮后，终于昏睡了过去。
短暂又繁杂的梦魇中，元满反复梦见十五岁那年暑
嫌恶
假，安静的心理诊疗室内，母亲那嫌恶的眼神。
母亲和封疆的声音
和封
在梦境中重合，仿佛汹涌的潮水将她吞噬。
她疯了一样往前
藏时
跑，躲进了幼时和父亲捉迷藏时经常躲藏的衣橱。
黑暗将她包裹，衣橱里是樟脑丸的气味，元满将脸贴在柔软的大衣上，身下的小穴控制不住开始吐水收缩。她想
身下
要伸手下去抚弄自己欲求不满的穴，可那一句句嫌恶的嘲讽却在脑海中反复重播，元满捂着嘴崩溃大哭。
“满满……”
“满满宝贝。”
衣橱的缝隙处透进来温暖的光，男人的声音愈来愈近，从模糊到清晰。缝隙处的身影将光线遮挡，熟悉又遥远
，
的香味覆盖了衣橱里樟脑丸的气息。
元满愣愣地抬眸望去，柜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男人
门被人
背着光站在门外，伸手将她抱出。
元满拼命抹掉眼泪，试图让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恢复清晰，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
被
看清眼前男人的脸。
男人贴在她的耳边轻哄，温柔地用指腹拂去她的眼泪：“乖满满，眼泪是珍珠，哭多了会变小
了
猪哦。”
萧咲漂亮的眉眼在元满梦中清晰
清
，清茶的香气围绕着她，他的吻像是清泉将她即将枯竭的内心浇灌。
“满满，性欲和食欲一样平常，谁会因为饭菜很可口多吃了一碗饭而感到羞
谁
耻？”
“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正是因为有了情感和欲望，
了
才让人脱离了食物链，挣脱了繁殖天性的禁锢，真正成为这万千生物中，不为了繁殖而去相爱做爱的高等动物。”
“满满，不要
就可以
怕。你只要记住高潮时的快感就可以了，正视自己，感受我，享受它。”
醒来时，元满觉得头痛欲裂，眼睛像是烧红的玻璃珠子，烫得吓人。封疆坐在床边打电话
不是很
，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她刚抬起手想要起
发
身，就被转过头来的封疆按住：“别乱动，发烧了，在吊水。”
因为发烧，元满的大脑
大
开机有些缓慢，视线顺着封疆的手望去，床边挂着吊瓶，她的右手正扎着针。
“给你请假了。”大概是怕元满担心，封
了
疆提前开口。“喝粥？”
喉咙疼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元满摇摇头，左手撑着床
身子往
自己慢慢坐起了身。她还是有些怕封疆，身子往后挪了挪跟封疆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封疆看她这模样，轻笑了一声：“别露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
的表情
……很难不想要弄哭你。”
“之前口头承诺你转头就忘，如今签字按手印，你要是再敢胡闹，可得先考虑后果。”封疆拿过床头
敢
的文件夹，心满意足地翻了翻。
元
素
满呼吸一窒，虽然知道这种东西是封疆为了戏耍她，没有什么法律效应，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封疆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她根本摸不透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昨夜他甚至敢直接拨通卿月的电话，元满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恶趣
还
味还是他真的不顾及卿月。
“多久？”
封疆的笑容慢慢褪去，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几分钟，他回
答：
答：“明年的今天，你实习结束后。期间有任何条件你可以提，我的条件只有一个，我想我昨晚重复得够多了，你应该已经记得很清楚了。”
“我只想好好结束实习，然后考研读书。其他的，我没有要求。”元满捏紧被单，背后沁出了一层密
敢
密的汗水，她不是傻子，哪里真的敢提条件。
封疆没有回话，只是抬眸看了看吊瓶：“药快
：
吊完了，我让人来给你换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