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中途戛然而止，是春抬手将那人的话
示意
打住，示意自己在打电话。
“我已经到欧洲的科考站了，房子是我提前看好的，你过去
科考站
签个住房合同就行。”
芙苓用手指抠着衣领，又转而蹭了蹭胸口一处淡红的印子：“欧洲离京城很远，春教芙苓的
一
地理知识里有说过。”
“对，很远。”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继续开口：“明年，我大概明年这个时候会忙完，忙
了好
完之后，你就能再接到我的电话。”
因为春早就提前告诉过她，她的这次科研任务周
发任何
期长，会很艰苦危险，什么都要保密，期间不能发任何消息跟电话。
所以她才特
意把芙苓带到京城，亲自去祁家为
芙苓带
她讨了一个身份。
不是兽庭那种评估过
过
兽人等级才发放的身份卡，而是由祁家做担保人，专门为她办理的合法身份。
让她能自己在城里正常生活，租房出行，像个
安安稳
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待着。
“
苓会
春，芙苓会好好赚钱生活，等你回来，让你看看芙苓已经长大了。”
“春，你要记得想芙苓，芙苓想你
了
了就给你发消息，你回不了也没关系，芙苓发自己的就好。”
春在
静都
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直到片刻后，布料轻擦的声响重新传来：“好……芙苓，别太傻
声响重
，京城里，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他们都可能会骗你，你要……”
她话说到一半顿住，像是喉头哽了什么，半晌才叹出口气，声音放得柔沉：“你要学着多留个心眼，别什么人都信，别什么话都当真
沉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就去找祁家的人，有人欠我，会帮你一两次。”
“宝儿。”
这次春叫的是她的小名，是春给她取的
这
小名，叫宝儿。
是宝贝的意思。
芙苓最喜欢这个
字
名字，因为在她心里，自己就是春一个人的宝贝。
“没什么……好好吃饭，赚不到钱也没关系，给你留的卡里还有两万，够你在京城活安稳过完这个月跟下个
你在
月。”
春又絮叨着讲了十分钟，
芙苓
芙苓没有一点不耐烦，甚至每句话都认真记在心里。
每摇一次，她都会说一句：“春，芙苓的
摇
尾巴又摇了一下。”
春知道这是她
知道这
的习惯，开心时，有想法时，都会这样。
屏幕上显示的通话
了两
时长是四十七分钟，她把那个数字看了两遍，然后截图存了下来。
春教过她怎么截图，她学得很认真，虽然转头就忘了怎么
么截
截其他的，但这个记住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和那张银行卡放在一起，然后趴在床上，
在床上
尾巴从床沿垂下去，尾尖轻轻晃着。
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扑棱棱的声
外有
响像牙牙山的灰鸟。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脑子里把春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好好吃饭，多留个心眼，
了很
别什么人都信，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祁家的人。
“祁家的人。”芙苓翻了个身，
埋进
把脸埋进枕头里，嘟囔了一句。
然后又想到他叫她狗的样子，想到他咬她脖子时牙齿陷进皮肤的力度，想到他射完三次后靠在床头说“老子肾虚”的
肾
语调。
“
给自己
他才不会帮芙苓。”她小声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结论。
小熊猫想完就闭上了眼，尾巴卷上来
住
盖住自己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