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南烛
有动
没有动。他把脸更深地埋进了姜浪的颈窝里。
姜浪伸手拿起沙发扶手上的毛巾，盖在祝南
盖在
烛头上，用力地揉了两下。
祝南烛的头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他从姜浪的颈窝里抬起头，头发乱糟糟地
支棱着
支棱着，脸上还有被毛巾蹭出来的红印。
他看着姜浪，姜浪
他看着
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
姜浪把毛巾扔到祝南烛脸上。祝南烛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叠好
。祝
，放在沙发扶手上。动作很慢，慢到让人想欺负。
“祝南烛。”
“嗯。”
祝南烛靠过来。姜浪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祝南烛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过了几秒，他张开嘴呼吸，嘴
，
唇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牙齿。
“你松不松
住而变
手？”他问，声音因为鼻子被捏住而变得瓮声瓮气的。
“不松。”
“你咬啊。”
祝南烛低下头，咬住了姜浪的手指。不是用力的咬，是——牙齿轻轻地扣在皮
着指
肤上，舌尖抵着指腹。
温热的，湿润的。姜浪的手指抖了一
他看着
下。他看着祝南烛咬着他手指的样子——睫毛低垂着，嘴唇微微噘着。
“没有。”
“你闭嘴。”
祝南烛没有闭嘴。他伸出手，手指从姜浪的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经过嘴唇，
唇
停在下巴上。他的指腹在姜浪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挲着。
“姜浪。”
“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时候，这里——”他的手指从下巴移到耳垂，“会先红
候
起来。”
“然后这
到颧骨
里——”手指从耳垂移到颧骨，“也会红。”
“然后这里
也会红
——”手指从颧骨移到鼻尖，“也会红。”
姜浪伸手抓
浪
住了祝南烛的手腕。他的手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烫。
他反手握住了姜浪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抬起来，继续在姜浪的脸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他的指尖从姜浪的眉骨滑到眼尾
描摹
，从眼尾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耳廓。
“祝南烛。”
“嗯……”
“你在干嘛？”
“我在看你。”
“看我干嘛？”
姜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把祝南烛按在了沙发上。他的动作很快，快到祝南烛的
了
后背撞上沙发垫的时候，表情还是笑着的。
姜
在他
浪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撑在他头侧，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他居高临
看着他
下地看着祝南烛，看着他的头发在沙发上散开，看着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看着他的嘴角弯着。
姜浪低下头，吻了他。不是温柔的，是带
海盐的
着一点凶狠的吻。他的牙齿磕在祝南烛的嘴唇上，舌尖抵着他的舌尖，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泄——雪松和海盐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祝南烛的手抬起来，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慢慢地揉着。他的信息素也
抬
释放了——苦艾的味道缠绕着雪松和海盐，像两条蛇在交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