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闭合的肉唇，指尖触到了一个更湿热更软的地方，它在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他的指尖，“你知
，它在
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你的穴。”申祐衍漫不经
穴。
心地说，“你现在在用你的穴咬我的手指。”
殷京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反驳道，“
“我
我没有……”
“没有…？”他的指尖往里面探了一点，只进去了一点点，就被紧紧
好
地箍住了，里面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咬得好紧。”
她太紧了。紧到他觉得不可思议。只是进去一个指节，周围的肉壁就疯狂地涌上来，层层迭迭地裹住他，像要把他的手
手指吞
指吞进去一样。
口
了，
罩已经湿透了，贴在脸上，殷京婵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想扯掉口罩，手指却抖得厉害，扯了好几次都没扯下来。
他替她摘了。
口罩从脸上剥离的那一刻
那
，她的整张脸终于暴露在月光下。
很小的一
为缺
张脸，小到他的手掌就能遮住大半。下巴尖尖的，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紫，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齿痕，有的地方破了皮，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鼻尖红红的，上面沾着泪水，有一层薄薄的婴
泪水
儿肥，被泪水浸湿了，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荔枝，水润润，软乎乎。
从这个
毛在
角度看下去，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上咬出的齿痕也在渗血。她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一件残忍的事，可他毫不在意，他
地知道
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从不觉得这有多严重。残忍与否，都与他无关。
她的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颤抖，“疼
，“疼
……”
“疼？”
“嗯……疼……”殷京婵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眨一下眼
眶里蓄
就滚落一颗，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肉壁依依不舍地裹着他，像一张被慢慢拉开的小嘴。退到入口的时候
被慢
，那里的肉褶翻出来一点，然后他再次进去，比刚才还要深。
牙齿陷
发
进皮肉里，铁锈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的舌尖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又咸又腥，刺激得味蕾发麻。
银发垂落的阴影里，
与她
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与她对视，他问：“咬够了吗？”
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
有
带着薄茧，在她的口腔里缓慢搅动。
指尖划过上颚和舌根，她的舌头被压住，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衣领上
和舌
，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另一只手指在她嘴里进出，模拟着男
模
女口交的速度。
察觉到她的僵硬，申祐衍手
察
指抽离，扯了下唇角，“你里面好紧，放松一点。”
“松不了？”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转动，指尖擦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
缓慢
皱，“那你自己说，要我怎么弄？”
“那我出来了。”他的手指往外退，肉壁依旧紧紧地裹着他，退到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一点，可他
口
再次插进去了。
“呜！嗯....啊..
殷京
.”殷京婵的腿彻底软了，她的脚离了地，整个人往下坠，被申祐衍掐着腰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呜……疼……”
“疼就哭，没有要让你爽。”申祐衍好整以
申祐
暇地欣赏她的表情，“哭出来会好一点。”
殷京
里涌
婵真的哭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糊了满脸，顺着下巴砸在地面上。
申祐衍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抽插，从穴里喷出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和他手臂的
他的
血混在一起。
“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拉出
我，这
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腿间一直连到他的指尖。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明的
吗？”申祐衍意味不明的哂笑了声。
她摇头，嘴唇在发抖，下巴在
抖
发抖，整张脸都在发抖。
“我要上你。”他垂眼说，
眼说，
“不过你这里真的很小，我可能操进不去。”
“不？”申祐衍
